“南南,你怎么了?”黑泽睡眼惺忪地问。
沈知南咬牙道:“谁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被一头黑熊抱着不吓一跳的?你干嘛变回兽形,你故意要吓死我?”
昨晚不是中间隔着的距离能睡下两个人的吗,怎么早上就抱到一起了?
梦裏的那只大动物,其实就是黑泽抱着他吧。
沈知南睡相很好,一定是黑泽睡相太差了,滚到他这边的。
果然还是一个人睡的舒服自在啊……
“南南,我不是故意的,雄性在放松的状态和极度的饥饿状态是会自动变回兽形的,放松的时候可以来回切换,饿的时候就没法维持人形。”
黑泽见沈知南脸色严肃,连忙跟他解释道。
所有雌性都知道自家雄性会在睡觉的时候变回兽形的啊,怎么南南不知道?
说着,他就变回了人形。
体格缩小,毛发消失,又变回了之前那个帅气的人样。
“南南,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
黑泽小心翼翼地说,恰到好处的双眼皮眨啊眨,一米九几的大高个在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沈知南看着他那副讨好的表情,就什么气也没用了。
黑泽变回人形之后,浑身都透着帅气又性感的气息。
氤氲着睡意的深邃双眸又黑又亮,裏面映着沈知南蓬松柔软的头发下那张秀气脸庞。
立体的轮廓线条流畅,俊逸的五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怎么看都觉得帅,但他的行为举动,只让沈知南觉得憨。
“我知道了,起来了。”
沈知南跳下床说。
“嗯。”
黑泽高兴的跟着下床,拎起脱在一旁的兽皮围上,问:“南南,你要吃肉还是吃果子?”
“……”沈知南淡定的面对在自己面前甩动了几下的凶器,大早上的,站着标准的军姿。
都是男人,他能理解早上会有激动的时间段,但是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这家伙要脱掉兽皮睡?
想到这家伙刚刚光着和自己讲了那么久的话,还光着抱了他睡了一晚,沈知南整个人都不好了,有点像咬了一口苹果,看到半截虫子的那种心情。
“南南,你想吃什么??”见他不说话,黑泽又问了次。
大早上的沈知南吃不下烤肉,“就野果吧。”
“好,我去拿!”黑泽殷勤的去自己存放食物的地窖裏拿野果了。
沈知南发现这裏的人蛮聪明的,都知道挖地洞来储存食物的。
沈知南走到屋外,太阳已经初升起了,新鲜的空气中带着些许的湿气,他用力吸了口气,瞬间就被这裏新鲜的空气抚平了心裏的浮躁。
这么新鲜的空气,很难得啊。
他生活的那个城市,雾霾很严重,哪裏能有这么好的空气和环境。
纯原始的村庄,没有任何污染,到处都是翠绿的树木和颜色各样的花,空气中、风中只有淡淡的花香味,特别舒服。
没多久,黑泽就兴致冲冲的抱着一堆野果出来了。
红的黑的绿的紫的黄的都有。
“南南,这些都是族裏雌性爱吃的果子,你试试看喜不喜欢。”
黑泽献宝似的将一堆野果摆在沈知南面前。
沈知南砸吧了一下嘴唇,问:“有牙刷吗,我不刷牙吃不太下。”
“牙刷??”黑泽满头问号。
“就是清洁牙齿的东西。”
沈知南龇牙,指了指自己的牙齿。
黑泽懂了,猛点头道:“有的,南南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折?”
沈知南不知道去折是什么意思,只见黑泽说完之后就快步跑出了院子,几分钟后回来了,手裏提着一根长满了青绿色果子的树枝。
“这是什么?”他问。
“南南,这就是我们清洁牙齿的,这个树枝有小毛刺,然后用这个果子裏面的汁液来洗,嘴巴就没有味道了。”
黑泽折下一小根树枝,用石头砸了三两下,树枝扁开成了许多小毛刷,掰开一个果子,裏面流出浓稠的白色液体,像酸奶那样的状态。
小树枝的毛头沾了果子的白色液体,递给沈知南。
沈知南接过之后先是闻了闻,一股清新的香气灌入鼻中,有点像薄荷的味道。
他有些觉得很稀奇,琢磨了会,就按照黑泽说的,含了口水,就塞嘴裏刷,淡淡的薄荷味充斥了口腔,有点凉。
这东西的口感和薄荷牙膏没多大区别啊,就是这个没有薄荷那么清凉,也没有泡泡。
树枝的毛刺很多,沈知南刷的很小心,深怕划伤牙龈。
不过这毛刷很柔软,倒没有不舒服的。
黑泽直勾勾的看着沈知南刷牙,伸手指了指,“南南,你这颗牙齿好尖。”
“这是虎牙。”
他含糊不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