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天天的下,温度也一天比一天低,冷空气在悄悄的来临。
感受着越来越冷的天气,沈知南每天都赶着做衣服。
他将兽皮按照上衣的轮廓先剪出来,然后跟着刀口将两面缝起来,这样一件简陋完整的无帽兽皮卫衣就做出来了。
沈知南非常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虽然做过很粗糙,但起码能看得出来是一件卫衣。
“南南,这个是什么衣服?”黑泽好奇的问,之前沈知南给他科普了,他之前穿的那件白色的在他们那叫衬衫,脚上穿的叫运动鞋,下面穿的那个就叫黑色牛仔裤,裏面的那条小的叫内//裤。
“这是卫衣,这样式的衣服在我们那很受年轻人欢迎的,代表着青春活力,并且还非常的方便,直接往头上一套就穿好了。”
沈知南说着,顺手将卫衣放到一旁,又拿起兽皮开始剪裁,他接下来还要做一条卫衣以及一条外套,还有就是两天下面穿的兽皮长裤,最后如果剩下的边角料多的话,他可以将有毛的整理出来,用絮絮草线织一条兽毛围巾出来。
这下什么都有了,就能安全的过冬了。
简直不要太棒了……
“卫衣?”黑泽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新奇的看着沈知南又将兽皮剪成了他看不懂的样子。
“南南,这个又是什么?”他求知欲特别的旺盛,看到沈知南弄他不认识的东西就很想问。
“这个是用来做外套的,我准备做一件外套,然后口子的话就采用那个板栗来做。”
将板栗用絮絮草线缝在兽皮上,又掏一排大小合适的洞,就是一条简单的扣子外套了。
这裏材料有限,沈知南做什么都得必须往最简单的款式去做,能做的出来,有的穿就可以了,不追求什么精细和好看了。
花了四天时间,沈知南终于做出了两条卫衣和一条外套以及两条裤子。
这裏没有弹性的裤带,他就用几根絮絮草线缠起来,头部用一小块兽皮将几根絮絮草线缝紧,然后一条非常奇特的皮带就出来了。
穿上那兽皮裤子,再用这个皮带绑紧,那不就是掉不下来了么?
放下自己的成果,沈知南看了眼外边,还在陆陆续续的下毛毛雨。
这些天没有再下大雨了,但是小雨一直不停,偶尔夜间会下一阵子的大雨,白天一直都是这种看着就黏腻的小雨,导致整个天空都暗沈的可怕,就像整个要塌下来了一样。
因为小雨不停,地上也一直湿漉漉的,木屋f都回潮了,裏面能看到一些湿痕。
“这都下了十天了,也不知道到底要下到什么时候。”
沈知南嘆气道,这雨水到底是积攒了多久了啊,居然这么能下。
“雨季过去了就不下了。”
黑泽说。
他已经习惯了,因为每年这个时候都有一阵子的雨季。
雨季……
雨季到底是下十几二十天的雨就叫雨季了,还是雨季其实是像季节那样,一个季节好几个月?
如果真要下几个月的话,那他真的估计得疯。
找不到回去的方法,每天没有米饭吃,每天都过着和以前完全截然不同的生活就算了,要是连续下几个月的雨,要一直闷在家裏,那他真得情绪崩。
“南南,你别担心,大概还要再下这么久就不下了,家裏储存的食物和柴火都足够,我不好让你饿着的。”
黑泽保证道。
沈知南心想谁担心这个了……不过仔细想想,这个其实也要担心,毕竟没得吃的话就饿死。
听黑泽说还要再下大概这么久就能听了,意思就是再下个十多天,这雨季就会过去了。
虽然还要熬十多天也很无聊,但起码每天都有黑泽这头大憨熊在,他话多,能和他一直聊天,倒是转移了些註意力。
“南南,等会我去给你换水。”
黑泽说。
沈知南的洗澡水每隔几天都会换一次,黑泽已经记得频率了,这一次的水又该换了。
看了眼外面的雨,沈知南说,“先看看吧,不下雨了再去,要是不停的话就先别换了,再洗两天吧。”
反正天天待在屋裏,也臟不到哪裏去,是他习惯的原因,所以必须每天洗洗。
黑泽点头说好。
天黑之后,本就暗沈的天空就更黑了,没有月亮的照明,往外面一看,都是黑的。
雨一停,黑泽就拿着盆准备出去给沈知南打水了。
但因为外面太黑了,地上又湿又滑,沈知南便叫住了他,“别去了,明天再换吧。”
黑泽向来都是按照沈知南的指令行事,现在他都说明天再换了,他只能放下盆,再次坐回了火堆旁边。
吃完晚饭,烤会火,沈知南洗个澡就爬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