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南一脸错愕的看着他,脸莫名的热了,他尴尬的挠了挠鼻尖,说:“你可以夸我帅气,但是不能说我美丽。”
“帅气?”黑泽又触及到了一个自己从未听过的词汇。
“对,帅气,也就是夸我长的好看的意思,在我们那边夸都是这样夸的,不能夸男雌作美丽。”
沈知南面红耳赤的说。
黑泽了然的点头,又含笑夸道:“南南,你真帅气,是我见过的最帅气的雌性了。”
“……”
沈知南脸越发燥热了,整个人都感觉到坐立难安的不自在,眼神不停的闪躲,一时之间不敢和这头大憨熊对视。
不过是被夸夸而已,羞个什么劲?
被人夸奖这件事,沈知南从小就在经历,夸他成绩好,加他长相帅气,夸他是别人家的孩子,一直以来都是称讚,他都已经习惯了。
但是不知为何,被黑泽这种炽热的眼神盯着夸,就感觉怪怪的,脸莫名其妙的燥热。
他想肯定是因为黑泽夸他美丽的原因,毕竟以前可没人夸他美丽,夸一个男人美丽,这简直就是像骂人的话好吗。
在现代社会,一个正儿八经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夸美丽,肯定会被视为挑衅。
要不是黑泽表情极为诚恳,他也会觉得他是在故意羞///辱自己的。
在他眼裏,自己的性别是雌性,所以夸他夸的毫无负担,作为被夸的人,沈知南就像听到了多肉麻兮兮的话一样,难受极了。
沈知南想严厉的警告黑泽以后不许像之前那样盯着他,更不许夸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但抬头和黑泽对视上,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有些羞恼的起身走向石床,黑泽屁颠屁颠的跟上。
“南南,等雨季过去了,我就去给你打猎,找几张好看的兽皮回来给你做衣服,拜礼那天穿的最好看。”
黑泽积极道。
沈知撇嘴,说:“不用了,我就穿自己的衬衫和裤子就行,要那么好看干啥。”
他又不是真的是新娘子,要那么好看干嘛。
辛诺才是当天真正的新娘子,让辛诺好看就好了,他和黑泽反正是假的,能多低调就多低调。
黑泽仔细想了下,觉得沈知南真的在当天要是穿的最好看的那个人雌性的话,到时候肯定很多雄性盯着他看,想到这些,他警惕的点头,“好,那就穿平时的吧。”
但是兽皮还是要打的,把兽皮弄回来,让南南平时在家穿,只给他一个人看到就行了。
沈知南盖着兽皮躺下,望着黑沈沈的天花板陷入了沈思。
他来这裏十多天了,但在现代社会还不到一天吧。
也不知道他过来这裏之后,在现代社会裏是怎么样了,是不是晕倒状态,毕竟他穿过来之前是晕过去了。
等一下……
他是人穿过来的吧?
沈知南顿时意识到这一点,自己并不是魂穿,而是身穿,那岂不是他来到这裏之后,他人在现实社会就是直接消失不见了??
那现在二十四小时都还没到,连找他都还没找吧……
要是能赶在一天只能赶回去就好了。
但是目前看来应该是没这个可能了。
突然在办公司裏消失了,过阵子又突然出现,他会不会被当成什么奇怪人物,被抓去研究?
想到这些,沈知南就格外头疼。
如果真的回去之后要面临着被抓去审问,他到时候要怎么应付?
毕竟他是进了办公室之后就消失不见了,监控录像也没有录到他走出来过,就这样消失了,过阵子又凭空出现在办公室的话,别人估计觉得是灵异事件吧。
“南南,你在想什么?”黑泽好奇的问。
沈知南回神,重重的嘆气,“没想什么。”
“可是你刚刚一直在嘆气。”
黑泽说。
沈知南闻言,没忍住又嘆了口气,他在想到时候回去了,如果被抓去审问了,他该怎么解释,别人才会相信他。
“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说,不要自己一个人想。”
黑泽贴心地说。
“谢谢。”
沈知南心裏暖暖的,“但是确实没在想什么,就是下雨天下了那么久的雨,心情有些烦闷,就忍不住想嘆气,我想出去走走了。”
告诉黑泽实情的话,他也帮不上任何忙,所以没必要说,说了他也不懂。
黑泽闻言,便安慰道:“没多久了,南南,你再忍忍,等雨季过了,我就带你去远一点的地方摘更多别的野果和草药。”
沈知南点头,心裏却还在想着现代的事情。
哎,希望到时候能顺利化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