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想溜,要知道,本宫的脾气虽然没有我父神那样大,可要是有人胆敢忤逆本宫,本宫会让他死的很有创意。”
她话裏的漠然无情让几个中低位神明默默打了个寒颤,居然差点忘了这位姑奶奶的手段——这个白城的禁制不就是她想出来的创意吗?
……
妍真神女那边是什么情况阳明旋不知道。到了安全的地点布下好几个有防护作用的禁制之后,他将被夹了一路的祁辉放了下来。
祁辉的脸色并不好看——不管是谁,被陌生人挟持了一路还一点力量都用不出来,脸色都不会好看的。
阳明旋道:“你刚才怎么那么凶恶?难不成竟是在天界乐不思蜀,将与你陪伴多年的伙伴也忘了个干凈?”
祁辉冷哼道:“我乃是天界谈谈元夕上神,你一个……”
他上下打量了阳明旋一眼,却气苦地发现,他看不出阳明旋的修为,眉毛耷拉成正八字,气嘟嘟地道:“你一个连名字都没有听过的小人物,我怎么可能与你是相伴多年……的伙伴?”
说道伙伴的时候,他的语调显然大为不同。
阳明旋道:“既然你已忘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弹了弹手指,将禁制开启的时间稍作改变,道:“此处禁制半个时辰之后便会消散,之后你想离开便随你了。”
“你什么都不尝试就要我走?!”祁辉,不,元夕上神的语气中尽是怒气。
阳明旋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在我身边之时,你我相伴虽然得趣,可是于你而言,或许那只是一段与人为宠的屈辱时光,所以才在离开魔界之后便将我们的事忘了个精光。既然如此,又何必要执着于想起来?忘了才好。”
“你太傲慢了,还自以为是!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的真实想法?”元夕上神的语气中尽是惊惶,“我在天界醒来之时,便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元夕上神,可是,天界没有一个人喜欢我!不管是位高权重的高位神明,还是被迫对我拍马逢迎的中低位神明,他们全都看不起我!甜言蜜语说得再好听,出了一点点事就全部都抛下我!没有一个人真心接纳我!”
元夕上神越想越悲愤:“就是因为你!我才声名受损,无人真心以待是不是!”
阳明旋前面听着还觉得祁辉这些年的生活不容易,一个好好的贴心小吃货长成报社大魔王,一个气不顺就像折腾人,心中不忍,可是听到最后一句话,他顿时就目瞪口呆:“等、等等,什么叫都是因为我,你才声名受损?我,我什么都没干呀。”
有比他更冤的吗?他对祁辉做什么了?
元夕上神:“你自己说的,我为你宠,难道你没有把我当玩物一样肆意狎昵地对待吗?那别人怎么会看不起我?出了一点点坏事都往我身上想?”
阳明旋目瞪口呆:“什么玩物?什么狎昵?我们很清白的好吗?”
元夕:“哼!”
阳明旋默然:少年你怎么听话只听表面意思?与我为宠,那是你还没有修出人形时候的事啊。以前长得像喵星人,我自然把你当喵星人一样宠爱啊……我没有那么重口味对一只喵——还是奶喵下手好吗?
说清楚了乌龙,元夕上神倒是不好意思了。他歉然道:“是我误会你了,真是对不住。”
“不过,”他的语气极为严肃,“你还是把我们以前的事告诉我,我有权知道自己的经历。”
说完便在阳明旋布下的禁制的基础上重新将禁制加固,保证就算持有先天神奇的牛人来了一时半会儿既打不破这禁制,也发现不了他俩的所在。
阳明旋道:“不是你自己想起来的,我说了也不客观。不过,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你以前是在魔界,而且身边并没有什么追随之人。”
元夕皱眉,咬着指头想,想了半天没有想出个所以然——自有记忆起,他在天界就是一霸的存在,前呼后拥,没有一个敢于自己为敌,完全想不出来以前凄凄惨惨的无人使唤的境地。
阳明旋见他将手指头咬的光秃秃,不由失笑,抓住他的手,顺手从衣袖中掏出一颗果子递给他:“咬着这个吧。”
元夕呆了一呆,楞楞地接过那颗白裏透红、质地柔韧的果子。然后脸色一肃,对他说:“既然我们可能有渊源(阳明旋纠正:“不是可能,是本来就有。”)那么有一件事我觉得可以告诉你。”
顿了顿,他道:“与此相接的上行界中,发生了一件大事——有一个高位神明迷恋上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我曾经远远地见过。她身上的谋其特质,与你极为相似。你……你要不要去看看?”
阳明旋亦是一呆,而后笑道:“那就多谢你的告知了。”
说完转身便想离开,元夕手指一伸,想拉住他,可是又不知自己有何立场,只能呆呆楞住。
作者有话要说:
解密……嗯,再等一章,我保证,下一章绝逼能出来!
不粗来就剁手!我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