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收到传信的时候,正在养心殿裏伺候着。
那案桌上摆满了一摞摞的奏折,萧烬正在看着,神色不悦。
苏景犹豫再三,怕是在耽误一会儿工夫的话,谢妃娘娘那边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便开口说道,“皇上,刚刚看守在流殇宫的那两个宫人传信来了,说是有人去过流殇宫。”
萧烬手中的奏折没放下,只是微微撩起眼皮看了苏景一眼。
“谁让你去监视着流殇宫的?你倒是挺大的胆子,没有朕的命令,就敢自作主张。”
苏景连忙跪下身来,“皇上,奴才也是为皇上考虑,奴才知道,您一心记挂着谢妃娘娘。更何况,今天早上您龙袍上的那些血,应该都是谢妃娘娘身上流的。奴才是怕万一谢妃娘娘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到时候再挽救就来不及了。”
萧烬扬手便把手中的奏折摔到了苏景面前,“朕何时说朕记挂着谢妃了?”
“皇上,”苏景将地上的奏折拾起来,毕恭毕敬的又放回了案桌上,“这本奏折您已经看了半个时辰了,未曾动过。”
萧烬敛了敛周身的戾气,一手撑在那案桌上,揉捏了两下眉心。
“说吧,何人去了流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