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歌再次醒来,天色已经大亮了。
他昨晚睡得并不怎么踏实,醒来之后便觉得腰酸腿软,就跟被人大力揉弄过似的,一动身子,眉头都皱到-起了。
但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分明他连床都没有下过的。
他想了想,还以为是因为扎针之后才会出现这种癥状。
柳晟来给谢朝歌诊脉,照旧垫着一块纱巾,但是那纱巾底下的细白手腕上,有一圈极淡极淡的红痕,是被人用力攥过后留下的。
柳晟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便赶紧低下了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因为只有他知道这痕迹是怎么来的。
昨晚夜深人静之时,柳晟守在流殇宫的外殿之中,一时之间没有睡着,便亲眼看见皇上来了流殇宫,进了那内殿之中,且一直到今日上早朝时才离去。
谢妃因为暍了药物睡得极沈,想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而给柳晟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多嘴说是皇上昨夜爬上了谢妃您的床榻,所以您今日觉得身体不适也是正常。
柳晟给谢朝歌把完脉之后,稍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