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裏早已经水汽氤氲,但是一直在忍着疼,没有掉下泪来。
萧烬手指用力,让他的头更加后仰,单薄纤细的身子便也被迫的往前挺送。
“朕问你有没有看过那奏折,你是怎么回答的?朕说了不要骗朕,你又是怎么做的?你不说实话,就以为朕查不到吗!”
谢朝歌的长睫上湿漉漉的,眼眸裏也含着千言万语,但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无助委屈的连连摇头,但是头发被扯着,只能引起小幅度的晃动罢了。
萧烬见他还是如此执拗,另只手抬起捏住了他的下巴,然后掰着那张小脸凑近。
“朕已经掌握了能够扳倒谢家的证据,只要一个挑起战乱的罪名,就能把整个相国府都打入死牢!你倒是胆子大了,也敢私自窃取军情?还敢欺君?要是谢家倒了,还有谁能保得住你!朕会将谢家满门抄斩,难道还会睢独放过你一个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