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黑,房间裏燃着两支昏暗的喜烛。
烛火影影绰绰,映照着安静坐在床边等待的人儿。
谢朝歌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也不知道前院大堂内的宾客都走了没有。
他因为紧张,一直端坐着身子,这会儿屁股都有点麻了。
呆会儿,弈承哥哥就会回来了,到时候他们要做些什么呢?
真的要暍了交杯酒,然后就......就同床吗......
谢朝歌抠了抠自己的手指,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
如果跟弈承哥哥说,自己不想同床的话,他会生气吗?
这时,房门传来了响动,似乎是被人轻轻的推开了。
门外的寒风跟着侵袭进来,将那烛火瞬间就吹灭了。
谢朝歌身子骤然一紧,弈承哥哥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看来是外面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
透过那层薄薄的红纱,谢朝歌只能够勉强的看清楚,有个高大的人影,踩着落了满地的银辉,在向着自己慢慢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