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暍的那杯交杯酒中,被人事先加了些东西,是为了给新人在房中欢好之时增加点情趣。
虽然只暍了一口,却是足以让谢朝歌不舒服的厉害,身体都像是不是自己的了。
萧烬虽然没暍那交杯酒,但是眼前的人就是对他而言最为致命的毒药。
那层单薄的亵衣也不知何时被脱了下来,萧烬终于将谢朝歌被捆住的双手解开了,那些衣服尽数掉了下去。
拉过那两只藕段般白皙细嫩的胳膊,只不过被绑了一小会,手腕上竟然就已经红红的了。
萧烬启唇,吻了吻那红痕。
谢朝歌身上原本的那些鞭痕和伤疤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新长出的细肉还是粉粉的,一道道的横在琼膏玉脂般的身体上,看来依旧触目惊心。
萧烬慢慢的抚过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痕,然后落下一个个细密温柔的吻。
谢朝歌被那些吻弄得意识迷离,泪眼盈盈的定定看着萧烬,随后两只手臂无意识的环住了他的脖子,靠过去趴在了他的肩头。
萧烬对于他主动的投怀送抱有些楞住了,随后就将他紧紧圏在了怀中。
谢朝歌的身子慢慢变烫,而萧烬的外袍有些冷意,凉凉的很舒服,谢朝歌舒服的喉间小声嘆了声气,然后动手去拉开萧烬的外袍,想要更加深入的往他怀裏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