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摸摸其他的地方。”
萧烬笑着道,手也不老实的伸进他的衣袍底下。
“这也算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了,娇娇,”萧烬在他耳边低声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听说过吗?”
谢朝歌羞愤的推着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大手,眼眸水盈盈的瞪着萧烬,故意比划手势道:知道,因为我都是
第二次洞房花烛夜了。
果不其然,萧烬上钩了,手指在他的丘壑之间轻按。
“第二次?嗯?你别忘了,你的第一次也是同朕。”
谢朝歌无力的轻颤,咬了咬唇瓣,继续道:可是,我还同弈承哥哥拜了堂的......
“那不算,你的交杯酒是同朕暍的,洞房也是同朕,所以拜堂也算不得数,朕就当是场做戏。”
谢朝歌执拗道:才不是做戏,就是真的......
手势还没比完,谢朝歌就被人推着俯身趴到了床上,随后背上细细密密的压上来具身体。
“朕再给你一次机会,是真的还是假的?”
谢朝歌想要挣扎一下,可是根本就动弹不得。
“不回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