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想涂脚腕上的伤痕,这个姿势就不方便了。
萧烬想了想,拍了拍谢朝歌的小屁股,哄道,“娇娇,我们换一个姿势,好不好?”
谢朝歌以为是萧烬不要再抱着自己了,一边摇头一边“嗯嗯鸣鸣”的在萧烬胸膛裏蹭了蹭小脑袋。
萧烬被他蹭得呼吸都要乱了,摸着他柔顺的墨发道,“只是换个姿势抱着你,娇娇不怕,朕不会放开你的,不害怕了,朕在这裏,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你,让朕给你涂点药,好吗?”
萧烬连声哄了好一会,谢朝歌才像是同意了,小手微微松开了萧烬的衣襟。
萧烬便将怀裏的人儿转了个方向,让他面朝外坐着,后背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膛,这个姿势像是抱着个小孩子似的。
萧烬将谢朝歌的双腿分开,一手将他的一只脚腕握在掌心裏,将谢朝歌的两腿对外打开,然后指尖沾了药膏给他仔仔细细的涂抹好了。
涂好了脚腕之后,谢朝歌又自己转过了身子来,两手伸到了萧烬的后背紧紧抱住他的腰,再也不愿意松开手了。
萧烬也紧实的将他压进怀中,不放心的问道,“娇娇,身上还有哪裏有伤吗?还有哪裏痛吗?”
谢朝歌摇头,过了会后,又点了点头。
萧烬心立即就提了起来,大手伸进了他的衣袍底下四处检查着。
“哪裏伤到了?让朕看看,”萧烬焦急道,“这样看不见,你把衣服脱下来,朕好好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