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歌在马车之中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南弈承回来,南弈承面色凝重的命令车夫尽快赶车。
谢朝歌很是担心,问南弈承是不是受伤了,因为他的衣袍上有好多的血。
南弈承没有告诉谢朝歌自己是用了什么办法才顺利把他带走的,只是告诉谢朝歌道,“朝朝,我没事,我担心的是你,你没事吗?我们现在已经离开了山庄,是不能够再回头了的。”
谢朝歌点点头,但是眼眶裏早已经是蓄满了泪光的,他低着头,没让南弈承看到自己要哭的表情。
南弈承道,“朝朝,你放心,我知道你现在很舍不得,也很伤心难过,但是你相信我,你以后会过的很开心的,南境虽然不如未央城繁华,但是那裏有高山流水,有草原也有小镇,是很美的一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那裏的。”
谢朝歌默默的点点头,抱紧了自己怀裏的那把古琴。
他恍然想到了,他还不知道,萧烬最后没来得及告诉他的话是什么呢。
此时的毓秀山庄笼罩在一层密布的乌云下,气氛十分冰冷可怖。
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还放在寝宫之外的地板上,没有人胆敢靠近半步。
萧烬已经回到了寝宫之内,只是静静的坐着,不言不语,整个人都被泡进了浓郁的化不开的黑墨中似的,冰冷的仿佛像是尊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