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弈承给谢朝歌擦了下眼泪,然后就出了房门,让小棉伺候谢朝歌。
过了会,小棉出了房门,对南弈承道,“王爷,主子睡了。”
那早汤裏下了点安神的药物,南弈承早料到谢朝歌不会乖乖离幵,所以只能这样对他。
亲手把谢朝歌放进了马车裏,南弈承不忍心再看那熟悉的睡颜一眼,便直接抽身进了府中,进了书房,仿若无事发生一般,看起了折子。
队列出了南府,逐渐远去了。
下人进门汇报,“王爷,人走远了。”
南弈承心下一沈,淡淡的“嗯”了声。
下人出了房门,只听得屋内人说道,“去审讯司。”
外面传来厮杀声的时候,萧烬就已经清醒了。
苏景匆忙的掀开马车帘子,满身鲜血,眼神凝重。
“主子,有埋伏!”
萧烬身上的伤还很重,他撑起身子,压下喉间血腥味,眸色凛冽。
“太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