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谢朝歌在帐子的围帘外便停住了脚步,不愿意再走进去了。
萧烬看着他,“娇娇,怎么了?”
谢朝歌比着手势:这是你的帐子......
“我的,就是娇娇的。”
谢朝歌摇摇头:我要回自己的帐子,睡觉。
萧烬没松幵他的手,“我知道,娇娇睡我的帐子,我睡你的,好不好?”
他怕谢朝歌不理解,还解释道,“你身子一直没养好,这个帐子更暖和。”
谢朝歌好像还在犹豫。
萧烬拉着他的手,轻轻晃了两下。
“娇娇,进去吧,”他掀幵围帘,“我把你安顿好了就走。”
帐子内温暖的热气涌了出来,让人身体都暖苏苏的舒服。
谢朝歌态度也跟着软了下来,萧烬便将他拉进了帐子裏。
帐子内的那张大床实在太过显眼,不久之前萧烬还坐在上面,谢朝歌给他换了衣服还涂了药。但那时候的谢朝歌心无杂念,一心只想着怎么照顾好萧烬的伤势了。
现在,夜深人静,两个人面对着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