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坊的一楼内忽然响起奏乐声。
南弈承原本就因为谢朝歌心中烦闷,现下直接命人将楼下的丝竹乐声停掉,并把大堂内的人统统赶出去。
酒坊不敢不从,便让大堂内的人全都赶走了。
但是有个穿着白色纱裙的身影,站在楼下大堂内没动。
酒坊的老板在跟他说话,他侧着脸,脸上也带着层面纱,耐心的听着。
南弈承看过去,那抹纱裙之下的身影看起来分外纤细,中间露出来的一小段莹白如玉的腰肢看起来又细又软。
一个官员见南弈承一直在看楼下,便向他解释道,“王爷,那位是小城内最有名的艺伎,原本下官想安排他为王爷献上一舞的,但是王爷看起来没有兴致,下官这就让人将他赶走......”
“慢着。”
南弈承看着楼下那抹身影,怎么看,都觉得极为相似。
“让他上来。”
南弈承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回府邸。
谢朝歌只当他是与城内官员有要事要商议,因此便没有过问。
只是小棉神秘兮兮的跑来跟谢朝歌汇报道,“主子,我听说,王爷昨日去了艷坊!”
那艷坊是专门为男子而开,专门行房中秘事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