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屿抬头,面前站着的是个少年。
少年生的唇红齿白,正在笑着看着萧屿。
“你……你是谁……”
萧屿打了个哭嗝,戒备的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一身白的少年。
少年笑意更深,眉眼之间像是雪山上刚刚融化的冰雪一般,清亮皎洁,让人看着就忘记哭了。
“太子殿下,臣是相国大人门下的学生,沈清。”
萧屿不认识什么沈清,瘪了瘪嘴巴,就要继续哭。
沈清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安慰他,只是安静的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随后,递过来一块白凈的手帕。
上面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跟沈清身上的味道一样。
萧屿侧头看着他,呆呆傻傻的把手帕接了过来。
“太子殿下,是因为功课不会吗?”
萧屿可怜兮兮的摇头,“父亲和爹爹不要我了,鸣鸣鸣鸣......他们自己走掉了鸣鸣鸣......”
沈清见小奶团子转眼又要哭起来,便从他手中拿过来手帕,替他擦干凈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