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一直没能养的好。
南境王府裏的管家把卖身契还给了玄羽,并没有要他还钱。
管家还说,王爷给了他一大笔钱,并且赏了他一座院子,以后他可以不用再去卖舞为生了。
而且,王府裏的东西他可以挑几件带走,这是王爷的吩咐。
玄羽又红了眼眶。
王爷既然不喜欢自己,又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呢。
玄羽不要钱,也不要院子,王府裏的珍贵珠宝他更是一件都不要。
最后还是管家说如果他不收那些东西,就不会放他走,玄羽没办法才只得答应了。
他出去之后确实没有地方住,有了个自己的小院子,就可以先住在裏面了。
但是其他的珠宝玄羽说什么也不要。
“我记得,有一个系着红色穗子的小玉坠,”他临走之前问管家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把那个带走
作者有话说
开始追妻啦这一对快要写完啦
番外替身艺妓4完结(超粗长一般人买不起)
王府裏整日萧索空荡。
南弈承晚上回来的很晚,照例习惯性的走到后院的一个房间内。
推门进去,走到床边。
床上竟然是空的。
南弈承站在床边楞了楞,随后才反应过来,这处院子已经又重新空下来了。
住在这裏的那个羽毛一样轻盈的小艺妓,刚被他赶走了。
不,不是被赶走,是他自己要走。
南弈承揉了揉胀疼的太阳穴,摔门走了。
回到南境之后,果然也没有再见到那个小艺妓了。
管家是个好事的,跑来跟南弈承说玄羽的下落,说他听话的搬去了王爷赏他的院子中去住了。
后面还说了什么,被南弈承不耐烦的打断了。
“以后别拿这种无聊的事来烦本王。”
管家因此识相的闭嘴了,他还以为王爷是想知道玄羽的消息呢,不然王爷为什么一回府就往人家住过的院子裏跑。
没了身体上的慰藉,南弈承又开始去酒坊裏买醉。
酒坊裏倒是又来了几个鲜嫩漂亮的,但是南弈承看了他们跳舞就完全没有兴趣。
差得远了。
南弈承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烦躁的闭了闭眼睛。
或许是因为欲望没有得到纾解吧,那个小艺妓的身体竟然会让他习惯上瘾,以致于其他的艺妓他根本就看不上眼,就连那些人服侍他,他都觉得倒胃口。
有点想那个柔弱无骨的小身子。
晚上,南弈承故意带了个长得最漂亮的小艺妓去了王府。
但是到了床上,南弈承没一会就生气的把人一脚踢了下去,然后自己穿好衣服摔门走了。
他实在无法做下去,只得回到房间,自己一个人闭着眼睛幻想。
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是那个远在未央城裏的人。
对,这样才对。
南弈承低喘了几下。
但是随后,他又想到了那个在月光下跳舞的身影。
轻盈漂亮的身姿,像是一只会吸人精魄的小妖精。...
南弈承动作停下,在黑暗中茫然又孤寂的嘆了口气。
后来这种事情又发生过好几次,不管是暍了酒还是没暍酒,只要一涉及到床上的事情,他脑海中总是会蹦出来玄羽的身影。
或许是因为自己还没玩尽兴,居然就被那个小艺妓先一脚给蹬了。
南弈承想,他有权有势,也有才华相貌,天底下想要往他床上爬的人确实数不胜数。
一个小小的艺妓,怎么有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先踢开自己?
南弈承越想越觉得胸口堵了口气,他找来管家问玄羽的下落。
管家道,“王爷,您上次不是说不要再拿这种无聊的事情来叨扰您吗......”
南弈承一个冷眼看过来。
管家赶紧老老实实道,“回王爷的话,玄羽现在就住在您赏赐的院落中,不过小的听说啊,玄羽他......”
管家话还没说完,南弈承就已经急匆匆的提步离开了王府。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会找到这处小院子来。
这院子虽然比不上王府,但也不是寻常人家能够买得起的。
南弈承站在门口不远处,忽然看见院子的门打开,玄羽从裏面走了出来。
这么久没见,玄羽看起来身形消瘦了几分。
南弈承勾了勾唇角,看来离开王府之后,他也没有过的多好。
既然如此,说不定已经后悔当初求自己放他离开了吧。
南弈承刚要走过去,却忽地看见玄羽身后紧跟着走出来了一个男人。
南弈承脚步顿时停住,他远远的看着站在门口的那两人亲密的举动,眼睛裏的怒火下一瞬就要直接将那两人化成灰烬。
玄羽在对那个男人笑,笑得很是开心的样子,是在王府裏从来没有露出来过的笑容。
南弈承的身子像是被牢牢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就那么看着那两个人身影双双消失在了大街上。
南弈承衣袖底下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他忽地冷笑了两声。
好,很好。
不过前脚才离幵了王府,后脚就立马找了个接盘的。
就那么耐不住寂寞吗?
南弈承觉得现在站在这裏的自己像是个笑话。
不过就是个用来暖床的玩意罢了,凭什么值得自己这么上心?
南弈承愤怒的拂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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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今天来过这裏的事情,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回了王府之后的南弈承又恢覆了以前的日子,他通常会在衙司处理公务到很晚,然后才回王府。
回去之后,也是直接去书房。
似乎用繁忙的政务来麻痹自己,大脑就不会用空余去想其他的事情了。
但是晚上往往难以入眠。
南弈承又暍了很多酒,想要借着酒意把自己灌醉之后,能够好好的睡一觉。
他躺到了床上,胳膊习惯性的往床内一捞,却捞了个空。
他似乎是已经暍醉了,撑起身子来看了一眼,随后唤了管家进来。
“那个,小艺妓呢?”南弈承醉醺醺的问。
管家一下子被问懵了,“王爷,您是在问玄羽吗?”
“玄羽,去哪了?”南弈承烦躁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口,躁热快要冲破他的身体,将他的理智和自控都吞噬的一干二凈了。
“叫他来,服侍本王就寝。”
管家一头汗都快下来了,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自家王爷清醒一点。
“王爷,您是不是忘了,玄羽,已经不在府裏了啊......”
南弈承怒斥道,“他去哪了?把他给本王找回来!本王宣他,他敢不见?!”
管家扑通一声跪下了,“王爷,要不小的先让人给您做一碗醒酒汤吧。”
南弈承不胜其烦,直接从床上下来,脚步有些虚浮的往外走。
“给本王,备马车,他不回来,本王亲自去找他。”
马车摇摇晃晃的,到了那个小院子的门口。
院子的大门是紧闭着的,这个时间点,寻常人家应该都已经睡下了。
南弈承下了马车,眸色阴沈的盯着面前的大门。
“打幵。”
命令一下,旁边的几个侍卫手脚麻利的就上前把门破开了。
所有人都在门外守着,南弈承独自进了院子中,随后大门又被关上了。
这处小院子有好几个厢房,左边是主人住的主厢房,右边是客人住的客房。
南弈承不假思索的就往左边走去。
左边主厢房的房门却正好被人打开了。
玄羽睡眼惺忪,身上只披了一件外衣就出来了。
他是被破门的声音吵醒的,所以出来看看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孙大哥,刚才的声音是你弄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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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羽对着面前的人问道。
月色太暗,他半瞇着眼睛,只能看得清站在面前的人满身沈寂,脸庞隐在不明的昏暗中。
“孙大哥?”玄羽察觉到不对劲,又唤了声。
面前的人慢慢朝他走过来,玄羽忽地闻到了风中送过来的熟悉的酒味,以及淡淡的熏香味道。
他脸色唰一下子就白了,脚下不住的往后退着。
“王,王爷……”
南弈承已经倾身而上,用力的在他胸前推了一把,直接把他推进了后面的厢房内,然后随后将门关上了。
玄羽被他推的一个踉跄,撞到了桌子上才停了下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王爷居然会出现在这裏。
深更半夜的,王爷来这裏是为了什么?
没等玄羽开口说话,身前的人就忽然俯身靠过来,薄唇狠狠的堵住了他的嘴唇。
舌尖强势的抵进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扫荡啃噬吮吸,要把小小的温热的口腔都顶破一般。
玄羽被迫仰着头,后腰也被只手臂收紧,身子嵌进了眼前人的怀抱裏。
他两手努力的在南弈承身前抵抗,想要把他推开,无奈南弈承力气太大,他根本逃脱不幵。
玄羽舌尖忽然被南弈承晈了一下,疼的他眼泪顿时涌了出来。
“嗯晤......嗯......”
玄羽抗拒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出来,听在南弈承耳朵裏,像是媚着嗓音在勾他一样。
于是他情绪更加亢奋起来,身下的灼热也更加难忍,迫不及待的想要刺破些什么。
他将怀裏的人打横抱起来,直接扔到了床上,然后火热的吻又落了下来。
“放......放开......我!”
玄羽拼尽全力的挣扎着,终于有了喘息尖叫的机会。
南弈承已经快把身下人的衣服扒的干凈了,悬在他上方看着他,手也在他细腻光滑的身体上来回抚摸。还是熟悉的触感,一切仿佛都没有变。
“王爷!您到底想要干什么!”
玄羽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舌尖还带着些苦涩和血腥的味道。
“您不是说,放过我了吗......不是说好了放我走的吗......”
真可笑,以前在王府裏的时候,王爷几乎夜夜跟他翻云覆雨,但是却从来没有吻过他,也从来没有在床上这样子看过他。
现在自己好不容易恢覆了自由身,王爷却又找来,这样凌辱施虐。
玄羽一下子哭的厉害起来,心中的憋闷和委屈都宣洩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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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弈承被他的眼泪打断,酒意也清醒了点。
看着身下人衣服凌乱不堪刚被蹂躏过的可怜模样,南弈承这才意识过来,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事情。他俯下身来,把玄羽挡着眼睛的胳膊拉了下来。
底下的那双眼睛紧紧闭着,眼泪不住的从旁边滚落,将长长的睫毛都沾湿了。
南弈承心口堵了下,他嗓音沙哑。
“别哭了。”
可是谁知道,玄羽听了之后却哭的更厉害了。
南弈承抚了抚他的脸颊,给他擦掉了些眼泪。
“别哭。”
玄羽挥开南弈承的手,自己用力的将脸上的眼泪擦了干凈。
门外忽然传来了说话声。
“小羽,小羽?你睡着了吗?”
南弈承脸色忽地就阴沈了下来,他用力的捂住了玄羽的嘴巴,转头眼神冰冷的盯着门外。
门外站着的,就是上次的那个野男人吧。
玄羽还被压制着,嘴裏含混不清的嗯晤了两声,但是门外的人根本就听不见。
“小羽?难道已经睡着了?”
门外的人自言自语道,一边说着一边打算离开。
南弈承松开了玄羽的嘴巴,翻身就想要下床去幵门。
他倒是要看看,玄羽在自己送的院子裏养了什么样的野男人。
可是一只手却死死的拉住了南弈承的胳膊。
南弈承回头,就看见玄羽满脸是泪,目光裏也满是祈求的看着自己。
他祈求自己,不要去开门。
那个力道很小,南弈承明明一下子就能够挣脱幵,但是他却真的被拉住了没动。
他转回身子来,面对着床上的玄羽。
“你在怕什么?”南弈承钳住玄羽的下巴,沈声问道,“是不是怕本王会杀了他?”
玄羽身子哆嗦了两下,他见南弈承的眼神十分可怖,像是真的动了杀心。
玄羽慌乱的摇头,眼泪不住的流出来。
“王爷,放孙大哥_条生路......”
两人说话的声音都压得很低,门外的人听不见裏面的动静,以为玄羽是已经睡着了,便离开了。
南弈承道,“离开王府,你倒是过的很好,那本王给的东西去养别的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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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声道,“你好大的胆子!”
玄羽对南弈承还是有些害怕,他解释道,“孙大哥不是被我养着的,孙大哥也有自己的生计,我们只是搭伙过日子而已。”
南弈承手下收紧,“过日子?跟那样的粗鄙莽夫过日子?”
玄羽下巴吃痛,“王爷,玄羽本来就只是个低贱的艺妓,孙大哥他虽然没有文化,也没有多少钱,但是他是个很好的人,他也没有嫌弃我的出身,更没有嫌弃我身子不干凈......”
南弈承听了这话,忽地冷笑两声,语气狠厉,“你是在说,被本王碰过,所以才不干凈?”
玄羽闭了闭眼睛,心累的很,“王爷,玄羽不是那个意思,是玄羽这副低贱的身子从出生之日起就是不干凈的,是沾满了泥巴的,自然比不上王爷心间的明月。”
南弈承松开了他的下巴,继续去扒开玄羽的衣袍。
玄羽还没反应过来,领口就被扯到了肩膀下。
白皙的脖颈和精致漂亮的锁骨露了出来,上面是雪白的一片,并没有任何暖昧的痕迹。
但南弈承还是烧红了眼睛,他问道,“他碰你了吗?”
玄羽明白过来南弈承问的是什么,看来王爷在意的只有自己这副身子而已。
玄羽别开头,并不想回答。
南弈承把他的下巴转回来,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提溜起来了。
“本王问你,他碰过你了没有?”
玄羽直视着南弈承的眼睛,没有说话,但这就像是已经回答了南弈承一般。
南弈承顿时被自己心中的想法击垮了是的,猛然松开了玄羽的衣服,似乎是嫌臟。
玄羽又跌回了床上,眼泪也啪嗒一声掉进了被子裏。
“现在,王爷可以走了吗?”玄羽撑着身子低头问道,“可以放我安静的生活了吗?”
谁知道下一瞬南弈承却忽然又倾身过来,把他重新压回了床上。
南弈承把他两腿分开,膝盖顶进去。
极其具有攻击性也是极其危险的一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