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李佳说,你常常带着甜甜在这里散步,所以就顺便过来看看,没想到真的碰到了。”
“宋兆平,你和你媳妇,你们好吗?”她本来想问,“你曾经说的话,还算数吗?”但犹豫再三还是说不出口,宋兆平静静打量着她,答非所问的说:“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在。”
宋兆平结婚前一晚给她打过电话,他说:“如果娶的人不是你,跟谁结婚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倘若哪一天你想放弃陈远了就告诉我,我想让你知道,我一直都在等你。”她还笑骂他:“你疯了吗?你都要和别人结婚了,现在还说这种没头没脑的话,傻瓜!”“结了可以离的。”“宋兆平,别傻了。”
那些对话犹在耳畔,叶楠却只能再次摇头,这一次,竟是永诀。
一个星期后,她得知他与媳妇早就离了婚,并从单位辞职去了外地,以后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他从她的世界彻底退出了,以后的人生里,她只能通过一些旧照片怀念他,才知他早已悄无声息的存在在她心里,无法抹去。
我从这段故事里转过身,发现绿意爬满了屋舍,春色撩人,盎然的生机和新生的喜悦掩埋了旧年的豁口与暗疮。而窗外,春光正好,百花待放,这又何尝不是生命的厚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