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云音书也失踪了三个月,可能不太清楚现在的形式,华景平摸了摸下巴,打算给她说说:现在月落谷和昭玄门闹的有些僵。
云音书略显惊讶的看过来。
昨日之前都在传是你拉着沈逸轩同归于尽。
?云音书疑惑脸,她有病吗?死要和沈逸轩死一起?
好在沈逸轩昨天回来了,两宗现在僵不起来了,关于你的传言也不攻自破,不过因为之前都在传你叛出师门,名声还是不怎么好。”
说到这儿,华景平有些担忧,天之境来了很多元婴期的修士,化神也有几人,易容丹根本瞒不住她的身份。
云音书蹙了蹙眉:“没事,清者自清。”
华景平撇了撇嘴:“三人成虎,众口铄金。”
就怕说的多了,信的多了,假的也成真的了。
云音书叹了口气,说不在意都是假的,即便说谣言止于智者,但哪有那么多的智者,多是随波逐流的普通人。
华景平不想让云音书困扰于此,急忙转移话题:“你是不是还没给我介绍介绍这位道友。
眼神往返在她和楼归雁之间笑的满是八卦。
还示意云音书赶紧介绍,云音书略显无语的瞪了他一眼,迟早有一天,八卦死他。
虽然心里吐槽着,但还是把楼归雁介绍给他。
楼道友,久仰。华景平冲楼归雁拱手一礼,嘴里不停的说着恭维的好话,楼归雁竟然真和他互相吹捧起来。
华少主年轻有为。
楼道友俊美无双,与云师妹果真是郎才女貌。
就因着这一句话,楼归雁直接把华景平夸上了天,到了最后,两人直接成了华兄,楼兄。
云音书:……
男人真是够虚伪的。
师兄,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师叔喊你呢。穿着上衍宗统一宗服的弟子,急匆匆的从后面踩着灵剑追过来。
打断了两人的互捧,云音书暗暗的松了口气。
七乐也松了口气,他就一眼没看住,师兄就跑没影了,可算跟上了。
华景平蹙了蹙眉,有些不耐烦:鹤山师叔在,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找我?
七乐皱眉皱的比他还厉害,直接拧成一团:鹤山师叔也是这么说的。
只不过说的是,少宗主在,有事别找他。
华景平:……
七乐狐疑的看着云音书和楼归雁,师兄突然跑开,就是为了追这两个人:师兄,这两位道友是?
华景平见云音书不想暴露身份,也就没有告诉他,含糊不清的说了句:以前认识的好友。
七乐也没多问,点了点头,向两人见礼后,对华景平说:师叔说了,你要是不回去,你就自己去租个灵舟飞过去,我们换了个路线。
华景平嘟囔着抱怨道:好好的换什么路线?
虽然这样说,但他还是向云音书告辞。
路上他问七乐:为何换了路线?
七乐一本正经:昭玄门还有月落谷是往那个方向去的,既然沈逸轩回来了,作为友宗,能不去看望?
华景平:……
随后点了点头,加快速度往那边赶去:你说的对。
这边云音书想租架灵舟,但楼归雁这个家大业大的,竟然直接拿了一艘出来。
还是豪华版的。
云音书不再说话,默默的跟上去,不愧是紫阕山主,就是有钱。
不过,刚刚为何不拿出来?非得和她挤在一个灵剑上,云音书疑惑的看过去。
楼归雁轻咳一声,扭头看天看地看沙漠,就是不看云音书。
云音书勾了勾嘴角轻哼一声,往灵舟内走去。
灵舟上方设着结界,外面的温度丝毫不会进入舟内,外面升起的结界会挡住风沙,所以可以清楚的看清外面的情况。
灼热的气流,将这弥漫的猩红沙粒裹挟着,卷着带上了天空,遮住了蓝天。
云音书趴在灵舟前,撑着脸颊,望着前方再次升起的红色沙雾,忽闪而过的烈焰,映的她的眼眸忽亮忽暗。
绿头鹦鹉也从额饰中飞出来,它还没见过会冒火的沙漠……好像它连沙漠都没见过。
下方忽而窜起的烈焰,让它绿豆大小的眼里升起疑惑。
怎么觉得这个火,不烫人?
这样想着,绿头鹦鹉扑棱着翅膀,想要飞下去,被云音书一把抓住:想干嘛,嗯?
绿头鹦鹉一个回神,摇了摇小脑袋,然后歪着头看着云音书,抓我干嘛?
云音书抓着它走到楼归雁准备的椅子上,把绿头鹦鹉装进一个茶杯,在它挣扎之前,眯了眯眼指着它威胁道:不许动。
怕它挣扎,又给它下了个禁制,绿头鹦鹉直愣愣的立在杯子里,两个眼睛灵活的转动着。
一出来就发现它有些不太对劲,总想往火里跑,这是脑子被涅槃之火烧坏了?还是怎么了。
云音书搞不清楚状况,只好问在一侧懒洋洋晒太阳的楼归雁,太阳光经过灵罩已经削弱不少。
此时照在他如玉的脸上,如同蒙上了一层柔光。
察觉到她过来,他扬起一只手挡在头顶遮住光线,另一只手指了指旁边的贵妃椅:一起?
云音书坐下,把绿头鹦鹉的情况给他说明,她有的担心。
没事,应该是快恢复记忆了。楼归雁懒洋洋的说道,把两只手枕在脑后,闭上了眼睛接了一句:脑子不太好使。
……行吧。只要没太大毛病,云音书也就不固着它了,挥手撤掉它身上的禁制。
随后学着楼归雁躺了下来,不一会儿,浑身就暖洋洋的,她缓缓松了口气,闭上眼睛放空脑子,感受着此刻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