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得观音菩萨之言,皆是目瞪口呆,看向周易所在的方向。
凡人虽然很难接触仙人,但对于天地间三界之中的仙神还是有所了解的,知晓观音菩萨在佛门中的地位。
乃是诸佛之下,四大首座菩萨之一。
其在天庭之中,亦是五老之一,乃是天地间真正的大神仙也。
嗯,如此神仙竟然还要拜见眼前这青年道人,口呼帝君之名。却不晓眼前这青年道人是哪方帝君,哪方神仙?
就在此刻,一道身影从深宫之中飞了出来,来者非他人,正是大唐太上皇李渊。
却见太上皇迎头便拜。
“贫道丹元子拜见帝君,帝君远来,晚辈有失远迎,还请帝君恕罪。”
周易打量了眼前之人,正是当年那个丹元子。
随手对着虚空微微一扶,却是让丹元子免了参拜大礼。
不过此刻其修为已达太乙金仙,以其资质能在如此短短数百年间晋升太乙金仙,大抵是这大唐气运加深之故了。
此刻周易有些无奈,他显露真身本源,其实只想化解一下东华帝君此刻的窘迫局面,却未想引得李渊也出来了。
“臣参见太上皇,太上皇福寿无疆。”
“草民参见太上皇,太上皇圣福无疆。”
见到李渊出来。
众多进士包括陈光蕊连忙跪下拜见,观音菩萨是佛门仙神,情况则不同。
他们虽然已得功名之身,然乃人族之臣,李渊乃人族之君,面见对方自是不敢怠慢。
李渊扫视了一下众人,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平身吧。”
而此刻,李渊回首众人,亦是看到了吕洞宾和观音菩萨两人。
尤其是在看到吕洞宾的面容时,他脸色大惊。
“丹元子拜见陛下。”
听见李渊如此称呼自己,吕洞宾眉头微皱,不解地问道。
“陛下,你是认错人了吧?贫道并不是你所说的什么陛下,贫道只是一介散修罢了。”
听得此言,李渊认真地打量了一下吕洞宾。以他太乙金仙境界,自是能够看透吕洞宾只有金仙的修为。
不过身为人教弟子,他自然是知晓八仙之事的。
是以马上就想到了,此人应该是东华帝君所转世之人。
“朕不会错的,道友此刻应该还未觉醒前世宿慧。等道友觉醒前世宿慧之后自当分晓其中缘由。
具体如何?朕此刻也不好和道友说清楚。”
李渊确实担心,因为自己的提前告知,让八仙归位之事多了一番波折,到那时被圣人老祖所责备,那就是他的大错了。
“未想到多年未见,道友已成太乙金仙果位,可喜可贺也。”
周易的意识微微一笑,看着李渊说道。
“若非帝君当年的先天元胎丹,晚辈如何有今天这般成就?帝君之恩,晚辈一生铭记。”
李渊连忙感谢道。
“哈哈哈……”周易哈哈一声大笑。
“道友,你不说贫道贪你便宜就算不错了。贫道虽然与你一枚九阶神丹,可却得了你七件上品先天宝葫芦,实乃贫道大赚矣。”
“岂敢岂敢!若非帝君你神通无量,任谁也救不了那已经生机尽失的先天宝葫芦啊。”
李渊连忙表示不敢,笑着说道。
“此次,陛下和帝君、菩萨难得驾临长安。
晚辈就做一回东道主,但请不要嫌弃才是。”
闻得李渊之言,观音菩萨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方才确实和陛下有些误会。太上皇请客,自是甚好,贫僧当借此向陛下道歉一二。”
“也罢,同去便是。”此刻李渊亦看向吕洞宾。
吕洞宾虽然不晓得这两人为何叫自己陛下。但太上皇之邀,他自是不好拒绝,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如此就打扰道友了。”周易亦是点了点头,笑道。
“不敢不敢,帝君什么时候来,都是我大唐贵客,岂敢说打扰之言?”李渊连忙摇头,笑道。
“请!”
“请!”
.......
四人一番客气,缩地成寸,不多时便消失在大街之上,留下面面相觑的长安百姓还有陈光蕊一众进士。
此刻众人心中万分担忧。
那帝君是何人?还有,为何太上皇会叫那白衣书生为陛下?观音菩萨都说要向那白衣书生道歉,我们都做了什么?
难道那白衣书生是六御转世不成?
此刻,长安众多百姓心中皆是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陈光蕊一众进士,他们现在得罪了那白衣书生。
还是被太上皇尊称为陛下的白衣书生。
此乃大过也,如此大过之下,将来他们的前途可想而知。
此刻其他榜眼探花等一众进士想到了,这问题种种好像是由陈光蕊所引发的,顿时对陈光蕊没有了好脸色。
嗯,此刻台上的殷温娇自是也看到了这一切,她的内心亦是有些许担心。
虽然这份姻缘有观音菩萨祝福,而这状元郎亦是甚得她的心意。
然,因为此次姻缘而得罪了那神秘的陛下,是否会对她将来的人生带来不幸?
此间种种,亦是让她心乱烦忧。
台上背后的内阁之中,殷开山看着老祖,面露忧愁:“老祖,那白面书生是哪位陛下转世?还有那青年道士,又是哪一位帝君?
菩萨难道就没有丝毫交代吗?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变故?
现在娇儿因此事得罪了那神秘的陛下,即便孕诞下了一尊佛子,将来怕亦是祸福难料。”
老者闻言,眉头紧锁,苦笑,摇了摇头。
“如此变故,菩萨并没有交代过。
唉,此事已没有回旋之地,得罪这神秘的陛下,自有菩萨亲自道歉,若是因为担心那神秘的陛下而拒绝菩萨之法旨,那我殷家才是大祸临头也。
这份姻缘照常进行吧。
尽快地让娇儿嫁与这陈光蕊,早日诞下佛子。”
殷家老祖决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