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败在我手上,你们注定都会如此怀疑,这样他跟着我做事岂不是更好?”莱昂反问,“怎么,你们想要阻止我的生意?”
对他来说,奥克莱森公爵已经差不多预定是他在西部开展生意的第一名干部了,不管公爵本人是否情愿。
“我估计你也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这场比试我们已经输了,奥克莱森公爵投靠了你。最后的谈判遭到破坏,我的父皇病倒了,两边的贵族集团剑拔弩张更胜从前,我们没有余力再与你对抗了,你也展现了自己的实力,我得承认,有你支持亚伦,我实在没有多少胜算。”芙蕾德看着莱昂说道。
“您太抬举我了。”莱昂回道。
“所以我这次来,期望能再和你谈一谈,再争取一下。”芙蕾德皇女说。
“那让我听听看你们有什么新的条件,你们不会还是打算给我一块领地打发我吧?”莱昂问道。
“你对那块领地不满意,还可以再选,爵位方面,你也可以自行选择,重点是……你可以继续做你的生意。”芙蕾德皇女看着莱昂的眼睛缓缓说道,“哪怕我继位之后,你也可以在帝国境内做你的生意,秘神教会……不,只要是我能触及到的教会势力,都不会再干涉你,我保证。”
“怎么突然就松口了?我还以为这个问题对你们来说是红线呢。”莱昂来回看看艾莉西娅和芙蕾德皇女,见艾莉西娅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他又补上一句,“没有讽刺的意思,我得听听你们的理由,才知道你们的保证有没有可信度。”
艾莉西娅还是阴沉着脸,她一直认定莱昂属于那类狼子野心的叛国者,贩卖魔药让帝国的黄金流入摩伊兰德是不折不扣的叛国行为,然而无论是芙蕾德皇女,还是审判庭的斯图亚特枢机主教,似乎都不这么认为。
“据我所知,斯图亚特枢机主教似乎秘密联络了教宗大人,内容我们不得而知,只是在那之后,教宗大人就下令暂停对您的一切调查行为。”艾莉西娅说。
“我记得他们应该算是政敌吧。”莱昂说。
“所以能让他们达成共识,着实不容易。我猜测,斯图亚特枢机主教似乎觉得你可以作为一张对付摩伊兰德的牌,既然连教宗也承认了,我们也没必要继续将你视为敌人。”芙蕾德皇女说。
“哇哦,这可真是……一大让步。”莱昂笑了起来。
“子爵阁下,您有什么不满可以直说。”艾莉西娅忍住了皱眉的冲动,她听得出来莱昂语气中的讽刺。
“失礼了,我只是觉得有趣,事到如今,你们居然依然觉得‘你们的允许’是一个可用的条件?那我就直说了吧……”
莱昂说到这里缓缓收起了笑容,表情一下子变得威严起来,“事到如今,你们凭什么还觉得我做生意需要你们的允许?你们在这里跟我让步,不是因为你们想通了,而是我用行动向你们证明了,你们阻止不了我!这个条件根本不在你们手里,而是在我手里,你们没资格拿它跟我谈。”
“抱歉了,可能是我表述得不太清楚。我只是说,这个条件只是相对于亚伦而言。”芙蕾德皇女抬起手,“我想你恐怕比我更了解我那个弟弟,他不可能容忍你做这种生意,而你不可能永远隐瞒他,想象一下他如果做了皇帝,有一天他知道你做过了什么……”
“我也不需要他的允许。”莱昂摇了摇头,打断了芙蕾德皇女,“很抱歉,芙蕾德殿下,说实话我对你有点失望,你又一次没有认真考虑过能拿什么打动我就来劝诱我,在谈判方面,我认为你这样子是不合格的。”
莱昂说完就有送客之意,这个时候芙蕾德闭上眼睛想了想,突然开口:“子爵阁下,你是否还记得,上次见面你曾问过我,我是否愿意嫁给你?”
艾莉西娅瞪大眼睛看向芙蕾德,满脸难以置信。
莱昂略一回想:“我那只是玩笑话,而且我也说过了,哪怕你答应了,我们之间也没有信任可言。”
“我们之间不需要信任,只需要利益关系,我觉得这足以构成婚姻的基础了。”芙蕾德认真地说道。
“所以殿下的意思是?”莱昂皱眉。
“这次由我来说,你可有兴趣娶我为妻,成为诺伦未来的亲王?”芙蕾德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