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渺哥,你对两个男的在一起怎么看啊?”
江渺渺还能怎么看,他现在已经和一个男的在一起了,“我又不是元芳,你问我干嘛?”
“哦。”卓凡搓了搓手,支吾着开口:“那……那我要是说……”
穴裏的跳蛋剧烈震动了一下,江渺渺冷不防地哼出声,连忙起身拿起书包,“突然想起来有点事,你先吃吧我走了。”
“哎?渺……”卓凡看着江渺渺一阵风似的跑出餐厅,失落地低下头,好歹听他把话说完啊,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呢。
“师傅,人民大街丽景华庭。”
江渺渺一上了出租车就躺倒在后座,一路跑出餐厅已经用光了所有的力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已经湿了。
“孩子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啊?”司机看江渺渺费力地脱下外套围在腰间,一脸关切。
“没事,走吧。”
司机看劝不住,嘆了口气不再多说,只得猛踩油门,一路开得飞快。
到了小区以后,司机又好心地扶江渺渺下车,刚进了大门,就碰到了楼下等候的卓沛东。
“渺渺!怎么了?”
卓沛东连忙大步走来,从司机手裏接过人,将软成烂泥似的江渺渺拦腰抱起。
“卓医生。”江渺渺靠在卓沛东的胸膛上,低低呢喃了一声,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司机看着眼前过分亲密的两个人,稍微有点尴尬,“呃……这孩子上车的时候就不舒服,你还是带他去看看吧。”
卓沛东对司机道了声谢,转身抱着江渺渺往楼上走,不成想上楼的时候,体内的跳蛋总是不断移位,花穴内部楞是被蹂躏个遍,等走到六楼的时候,身上都湿透了。
“渺渺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卓沛东将人抱到沙发上,掀着江渺渺的衣摆就要给人脱衣服。
江渺渺一把按住卓沛东的手,裹紧了身上的衣服,连连摇头,“我一会儿洗个澡就好了。”
“渺渺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卓沛东按了一下江渺渺的小腹,力道有些重,挤压到了身体裏的跳蛋,动得越发厉害。
“啊……没事……就是……吃坏……肚子……”
一句话被说的七零八落,江渺渺强撑着身子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跑到浴室,隔着一层磨砂玻璃门对卓沛东大喊:“卓医生您先等我一下,我洗个澡就出来。”
卓沛东应了一声,走进江渺渺的卧室,翻了翻书桌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书本,又从衣橱裏拿出那条白色的睡裙,才回到客厅。
浴室裏水声淅沥,卓沛东盯着那扇玻璃门,缓缓勾起唇角。
——小剧场——
江渺渺:操!死变态差点把老子玩死!
披马甲攻:天气热了,然而还是不能脱掉马甲。
卓凡:啊啊啊!不公平!隔壁文裏的章鱼怪都快成小剧场一霸了!我要加戏!!
贝:楼上连个广告都打不好,还想我给你加戏?
章鱼:就是,你起码得报出书名啊!《囚于深海》你值得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