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渺渺硬着头皮爬起来,准备去厨房倒杯水,结果卓沛东不依不饶地追过来,二话不说地就捧起他的脸颊吻了上去。
带着酒气的唇舌侵入口腔,江渺渺楞了一下,立刻推开了卓沛东,谁知道对方搂住他的腰,两个人一起跌回床上,他被摔得头晕眼花,对方趁机摁住他的手腕,重新撬开了他的双唇。
“唔……不……卓……医生……”
江渺渺拼命地摇头呼喊,卓沛东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愈演愈烈,粗鲁地扯开了他的衬衫和裤子,纽扣落地的脆响掐断了他纤弱的神经,脑海裏顿时回忆起之前在酒吧被强暴的可怕经历。
“不——”江渺渺凄厉地发出一声尖叫,“卓医生你醒一醒!我是渺渺啊!”
“渺渺?”卓沛东半瞇着眼睛,低头贴近江渺渺的脸,努力辨认起来。
江渺渺忙不迭地点头,“是,我是渺渺,卓医生您喝醉了,放开我好不好。”
“不好!”
“什么?”
卓沛东孩子气地摇摇头,撅起嘴巴去亲江渺渺的脸蛋儿,手掌强势地挤进腿缝,包住那两片半湿的阴唇就开始大力搓弄。
“啊……”江渺渺嘤咛了一声,用力夹紧双腿,“卓医生……唔……”
卓沛东偏头叼住江渺渺的嘴唇,重重地吮吸起来,手指直接伸进花穴,在湿滑不堪的内壁上摸索着。
江渺渺被堵住嘴巴说不出话,只能来回扭着屁股躲避,卓沛东似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直接分开他的双腿盘在腰上,顺势脱掉自己的内裤,挺着雄赳赳的大家伙就要戳进小穴。
“不!我们不可以这样!呜呜……卓医生你醒醒啊!我是渺渺!”
江渺渺吓得哭了出来,慌乱中屈起双腿,使劲蹬着对方的肩膀,却不小心露出淌着淫丝儿的穴口,刺激得卓沛东双眼通红,不管不顾地掰开他的大腿,用力捅了进去。
粗硬的阴茎豪不留情地撞开窄小的甬道,花穴撕裂的痛楚如同第一次被人破身,江渺渺失声痛哭,用力捶打着卓沛东的肩膀,世界仿佛在眼前轰然坍塌,他被自己最敬重的长辈压在身下,上演着一场烂俗狗血的酒后乱性。
“渺渺……渺渺……”
卓沛东摁住江渺渺的手腕,埋在他的颈窝裏喘着粗气,一边吮掉他的眼泪,一边卖力地肏弄起来,大开大合的动作撞得床体摇晃,阴茎在穴儿裏全进全出,捣弄的频率好似一把肉杵,抵着狭窄的阴道,咚咚咚地砸在他的心上。
破身的疼痛如同初夜,可小穴早已不是青涩的花苞,暗地裏,陌生男人的阴茎不知道光顾了多少次,早就将他肏熟肏透,穴眼裏很快就趋利避害地分泌出黏液,方便入侵的巨物更深更重地插入。
“呜呜……卓医生……”
江渺渺呜咽着求饶,无助地喊着卓沛东的名字,而对方无暇顾及他的哭喊,专註于身下的动作,大掌抚摸过胸部和腰臀,抽打着他的乳头和臀尖,无情地狎玩着他的身体。
江渺渺双手抠着床单,吱呀摇晃的大床仿佛要将他甩出去一般,卓沛东的嘴唇始终在颈侧流连,呼吸交缠间都是辛辣的酒味,熏得他也开始头晕目眩起来。
——小剧场——
江渺渺:这样的安排我无fuck可说……
披马甲攻:继续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贝:赶紧掉马吧,再这么搞下去我的肾要受不住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