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怀裏的小猫噌地一下窜了出去,颠儿颠儿地跑到卓沛东脚边,江渺渺气得半死,骂了一声臭狗蛋。
“狗蛋?”卓沛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名字也不错,好养活。”
“我乱叫的……”江渺渺坐在沙发上小声嘀咕:“哪有小猫叫狗蛋的啊。”
“都听渺渺的。”卓沛东把袋子裏的麻辣烫倒进瓷碗,小心地端到茶几上,“微麻微辣,少糖多醋,丸子和蔬菜都是你爱吃的。”
江渺渺看着袋子上的logo,是他最喜欢吃的那家,以前还拉着卓沛东去吃过一次。
那家店又小又偏僻,长腿长脚的卓沛东窝在油腻的桌子前,和他有说有笑地吃着麻辣烫,喝着两块钱一瓶的橘子汽水。
热气熏得眼睛发酸,江渺渺赶紧别过头,“好烫啊。”
“嘶,确实有点烫。”卓沛东摸了摸瓷碗,随手拿起旁边的杂志扇着风,“稍微等一会儿再吃。”
“不用扇,晾一会儿就好了。”江渺渺抽走卓沛东手中的医学杂志,心疼地擦了擦上面的水汽。
他虽然不懂上面的英文,但也知道卓沛东经常托人满世界的买书,可见这些书刊有多珍贵。
卓沛东蹲在沙发前,摸了摸江渺渺的肚子,“都饿瘪了,我去楼下买点包子米粥,先吃点垫垫肚子。”
这一大碗麻辣烫就够他吃了,哪裏还吃得下别的东西,江渺渺刚要开口拒绝,又想起来卓沛东忙了一早上还什么都没吃,于是点了点头。
趁着卓沛东下楼买东西,江渺渺来到厨房把碗筷洗好,翻了翻冰箱裏的东西,简单地做了一个白灼菜心和蔬菜沙拉。
卓沛东回来看到桌子上的菜,心裏暖得像是揣了个小太阳,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坐在对面的江渺渺,一时间竟有种新婚燕尔的错觉。
江渺渺低头嗦着麻辣烫裏的宽粉,红红的脸蛋不知是辣的还是羞的,“卓医生……”
卓沛东转头咳嗽了一声,不着痕迹地推了推桌子上的钥匙,“那个……我一会儿回医院,老师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想在家裏待着或者是出去转转都行。”
卓沛东的用词很巧妙,一句“家裏”,轻飘飘地就扰乱了江渺渺的心弦。
“我想回家……”江渺渺话说了一半就看到卓沛东失望地低下头,挫败的神色像是一只落败的狮子,顿时就心软地改口,“拿书包……”
“那我晚上回家的时候给你带回来好吗?”卓沛东立刻打断,生怕江渺渺改了主意。
“好吧……”江渺渺认命地嘆了口气。
卓沛东忙不迭地把钥匙推到江渺渺手边,“渺渺拿着吧,总放在地毯下面也不安全。”
银色的钥匙上挂着卡通挂件,仿佛是早就为他准备好了一样,江渺渺说不清心裏是什么感受,只是本能地不想拒绝。
“那我可以换个挂件吗?”江渺渺抠着钥匙上的挂件,不禁对卓沛东的审美产生怀疑,这个卡通小兔子是什么鬼,居然还穿着白色的婚纱。
“当然可以!”卓沛东听到他的回答,激动得差点打翻饭碗,“我们一起换!”一直趴在桌子下面的小花也跳到椅子上,冲着他喵喵叫了两声。
江渺渺不自觉地握紧钥匙,顿时有一股微妙的登堂入室感,好像一下子变成了这间屋子的另一个主人,有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可以替他遮风挡雨的家。
——小剧场——
江渺渺:呜呜呜,卓医生太好了,mmp,我要和死变态摊牌!老子不伺候了!
披马甲攻:我突然不想脱马甲了,真的,就这么穿着也挺好的。
贝: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