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时候肚子就有点酸胀,所以江渺渺才躲在卫生间裏贴护垫,此刻让男人的大掌一揉,肚子还挺舒服,情不自禁地就哼哼出声:“唔……再用力一点儿揉,往下点儿。”
江渺渺舒服地摊开四肢,指使着男人揉这揉那,懒洋洋的样子像是躺在鲜花架下晒太阳的小猫,男人看着江渺渺一脸享受的小模样儿,手掌不老实地从小腹游弋到乳尖,红色的小豆子一摸就硬,直挺挺地立在那裏,等着被人采撷。
“餵!你干嘛?”江渺渺一把拍掉摸在胸前的大手,裹紧被子滚到一边:“变态,不用你给我揉了,走开走开!”
男人不依不饶地追过来,从身后搂住江渺渺,手掌重新探进被子,罩在那两团微微隆起的乳肉上:“乖宝儿,这裏是不是也发胀?嗯?都鼓起来了,老公给你揉开好不好?”
“滚!老子那是胸肌!”江渺渺嘴上虽然这么说,内心却还是有点忐忑,下意识地就要掀开眼罩。
“别动!”男人攥住他的双手别在背后,捏着一边的嫩乳就开始大力揉搓,小巧的乳粒被捏在指间把玩,揉完了一侧又去蹂躏另一侧,白生生的胸脯楞是被揉得通红。
“轻点啊……疼……”江渺渺扑腾着双腿,扭着身子不停躲闪,挺翘的小屁股不时擦过男人的下腹,直蹭得人心痒难耐。
男人爆了句粗,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昂扬的欲望抵着江渺渺的臀缝不停磨蹭,好几次都蹭进内裤,擦着那条隐秘的细缝匆匆而过。
“死变态!你别插进来啊……”江渺渺向前挺了挺身子,又被男人用力地按回来,两瓣白屁股像面包片一样,紧紧地夹住了那根紫红香肠。
“乖宝儿,让我蹭蹭。”男人含住江渺渺小巧的耳垂细细咂摸
,舌头模仿着下身动作,一下一下地戳着柔软的耳廓,色情的舔吸声直教人头皮发麻。
“嗯……变……变态……”
江渺渺慢慢在男人富有技巧地揉弄下软了身子,咬着粉红的心形抱枕哀哀叫唤,屁股主动夹着男人的性器迎合动作,臀缝裏湿漉漉一片,乳尖上也泛起密密麻麻的酥痒。
“乖宝儿。”男人扳过江渺渺的下巴吻了上去,含着那两片嫩红的薄唇轻轻吮吸,性器又在臀间重重地顶弄几下才射了出来。
大股的精液喷射在内裤上,打湿了轻薄的布料,房间裏一时弥漫着浓浓的腥膻味,江渺渺嫌弃地缩了缩屁股,拧着男人手背上的软肉:“死色狼!你把我裤子都弄湿了,我晚上穿什么啊!”
黑暗中听见男人翻身下床的动静,然后江渺渺就被提着双腿扒掉内裤,套上了那件礼盒裏的吊带睡裙。
“真好看,像个小公主。”男人顺着开叉的裙边摸进去,搂着江渺渺的肩膀轻轻摇晃:“别走了,陪我睡一晚上。”
“不知道你这个睡是动词还是名词啊!”江渺渺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形容词,行吗?”男人宠溺地捏了捏江渺渺的鼻子,把人重新塞进被窝:“我先去洗澡,你困了就先睡。”
难不成我还会等你啊!禽兽!江渺渺恨恨地磨了磨牙,自顾自地卷着被子转过身去,死变态,让你没有被子盖,冻死你!
“小坏蛋,一肚子坏水儿。”男人哪能看不出江渺渺的心思,无奈地摇了摇头就起身去浴室洗漱,临走前还不忘关灯。
屋子裏一黑,江渺渺很快就打着小呼噜睡过去了,连男人上床摘掉他的眼罩,把他面对面搂在怀裏都不知道。
——小剧场——
江渺渺:从来没有觉得生理期来的这么是时候!!
披马甲攻:等了一个礼拜,连口肉都没吃上(??′?`?)?
贝:楼上好惨一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