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渺渺趴在门板上,身后压着男人沈重的身躯,快要喘不过气,“狗东西!你他妈跟踪我!”
“啪——”
男人一把拽掉江渺渺的裤子,狠狠掴了上去,“不记打的小东西,嘴巴又不干凈了是吧?”
心裏又惊又气,江渺渺口不择言地怒骂:“操你祖宗!老狗逼!就他妈会来阴的!”
男人彻底被激怒,冷笑了两声,转身抱着江渺渺坐在马桶盖上,宽大的手掌高高扬起,毫不留情地掌掴下来。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卫生间裏格外清晰,江渺渺被摁在男人膝盖上撅着屁股挨揍,嘴裏还不依不饶地咒骂着。
“操你……啊……大爷……”
“呃啊……狗娘养的……”
“唔……好疼……啊……傻逼……”
大掌落下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凈挑着臀尖和腿根的敏感处狠抽,江渺渺骂得越凶,男人就打得越重,直打的他屁股乱颤,穴眼紧缩,断断续续地往外淌水儿。
男人见状更加亢奋,手指直直地捅进瑟缩的花穴,蘸着裏面的淫水往他脸上抹,嘴裏塞,骂他浪蹄子,小骚货,被打都能发春。
江渺渺被收拾的哇哇乱叫,男人嫌他聒噪,便用方巾堵住他的嘴,又抽下腰带绑住他的双手,把他下身扒的精光,只留下一双白袜子。
男人把他面对面地抱在怀裏,不时地抬胯顶弄,大手狠拧着臀肉,冷声逼问:“还敢不敢还嘴?”
江渺渺被屁股下那团鼓鼓囊囊的巨物吓到,连连摇头,嘴裏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也不知道是求饶还是谩骂。
“胆子不小啊,都敢背着老公出去偷人了,那个小男生毛长齐了吗?能满足你这个荡妇吗?”
男人一面训斥,一面悄无声息地拉开裤链,双手托着江渺渺的屁股抬高了几寸,狰狞的性器直挺挺地立在花穴下方。
“唔唔……”
屁股和腿根被打得发麻,江渺渺连反应都迟钝了不少,完全不知道男人的恶劣行径,还攀着对方的肩膀往上挺。
“渺哥?你在吗?”
卓凡的声音突然就在卫生间裏响起,江渺渺被吓了一跳,不小心踢到了两侧的隔板,异样的声响引起了卓凡的註意,他循声走到洗漱臺旁的隔间,敲了敲门板:“渺哥?”
江渺渺撑在男人的肩膀上,气都没喘匀,就被醋意大发的男人用力按下身子,硬生生地吞下整根性器。
许久未被造访的花穴被男人粗暴捅开,江渺渺痛的脸色发白,死死地咬着嘴裏的手绢不敢出声,只得拼命摇头,乞求男人不要再动作。
门外的卓凡又喊了两声,见没有人回应便转身离去,偏偏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听见一声闷哼,他立马回身喊道:“渺渺?是你吗?”
“渺渺?”男人用气音在江渺渺耳边轻声说:“叫的这么亲密?”
门外又传来卓凡的脚步声,江渺渺僵着身子不敢动,男人伺机提起他的身子,肆无忌惮地动作起来,坚硬的龟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子宫,逗弄着紧闭的宫口。
“渺渺不回应吗?你的奸夫在找你呢。”
男人在江渺渺耳侧轻语,身下确是全然不同的狠厉,故意抬腰撞了两下,发出啪啪的声响,手指往外拽着嘴裏的手绢,逼迫他发出淫叫。
江渺渺追着男人的手指,不敢松口,脚步声越来越近,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只好弓起身子,像只无助的小猫一样,拱着男人的颈窝求饶,主动沈下屁股套弄起男人的阴茎,寄希望于男人可以大发慈悲的放过他。
似乎是被他的主动所取悦,男人停下激烈的动作,在他耳边发出一声喟嘆,松松地揽着他的腰,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服务。
不过是一门之隔,却仿佛分割成了两个世界,门外的卓凡在迷宫般的卫生间裏苦寻未果,门内的江渺渺坐在男人身上放浪起伏。
——小剧场——
江渺渺:日!死变态把我肚子搞大了?!
披马甲攻:(瞥了眼胯下)我这么强吗?
贝:呃……有没有可能是肠胃感冒呢?
神户牛肉:嘤嘤嘤~五分熟的我错在哪裏?
卓凡:卧槽!牛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