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手中的锁链是对付鬼魂的法宝,一勾一个准。但奈何小鬼的数量实在过于庞大,而没有特许,他们无权将小鬼的魂魄打散。于是只好摇响鬼铃,向地府寻求增援。不多时,牛头马面带着炼狱狱卒来到。
解决掉普通小鬼自然不在话下,但顾景城可不是省油的灯,凭借一柄玄铁宝剑,与鬼差平分秋色。双方就这般僵持不下,直到地府判官出现,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判官手裏的法器甚是厉害,再斗下去恐不是对手,顾景城也不恋战,道了一句快撤,便化作一团黑雾,逃之夭夭了。
“本判官还当你这妖孽逃到了哪裏,原来在此兴风作浪。”判官用锁链将兮寒绑住,迫使他离开这副肉身,却未见其效。“原来这身躯是甘愿为你所用?慕容寒,你的刑期还剩三百七十四年,乖乖回到寒冰地狱去吧。否则本判官便打散你的魂魄,再无法投胎转世。”
“放了他。”星河隐用命令的口吻道。
星河隐虽被贬下凡间,却没有被踢出神籍,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流光殿下,判官只好停止施法,“殿下可知晓他是何物?”
“自然知晓。”星河隐走上前去,想将星河隐带回来,而判官却不肯轻易放人,“今日本殿下护定他了,这人你放还是不放?”
“他可是地府的逃犯,若是放了他,下官该如何向阎王交代?”判官做事理直气壮,就算告到天帝那裏去,他也不怕。而此时的流光殿下,还不如一只鬼差有能耐,不过是装腔作势的纸老虎。
兮寒拿出那挂坠,便料到会有此结果。一想到还要在寒冰地狱裏受刑三百多年,便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凝固了。“三百多年,对妖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罢了。但愿我投胎转世时,还能与星河相见。”
星河隐是受过天界寒牢的苦,而寒冰地狱与寒牢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怎能忍心叫兮寒去承受那样的痛苦。这般想着,体内仙力似乎要冲破封印,而寒云剑感应了他的力量,寒气翻涌而出,地面剎那间结了一层冰,不断向周遭蔓延,池水瞬间冻成了冰块。
“你敢动他一根头发试试,本殿下叫你连鬼也当不成。”狠话放出,星河隐的眼睛变成了淡蓝,手背上的龙鳞若隐若现。
判官惊恐万状,按理说流光殿下被天帝锁了仙骨,应是无法动用仙力才是,为何会如此?“殿下难道要与我地府为敌?”
“与天为敌,本殿下都在所不惜,区区地府有何可惧?阎王见了本殿下尚且毕恭毕敬,你有何能耐在此叫嚣?”星河隐越是强行运气,体内五臟六腑越是疼痛难当,这纸老虎怕是装不了多久了。心头血冲到了喉咙口,却又咬牙将其咽了回去。“此事与你无关,阎王若是怪罪下来,便将一切过错推到本殿下的头上。”
“那便依殿下之意。”判官畏惧星河隐的架势,不得不妥协了,正招呼着手底下的鬼差返回地府时,被身后之人给喊住了。
“将闲杂人等的记忆抹了再走。”
判官的手掌一挥,在场众弟子如同大梦初醒一般,正在交手的小鬼怎会忽然间消失不见了?众人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星河隐看着判官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后,再也支撑不住,仿佛没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地上,那口咽回肚子裏的血,终于还是吐了出来。
“星河,你怎么了?”兮寒伸手扶住,而星河隐借势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呼吸略感粗重,显然是累坏了。“哪裏不舒服?”
“没事,只是有些累了。”星河隐将手伸到了兮寒的腰后,而后慢慢收紧,却感到怀裏的人身体在微微颤抖,似乎在抽泣?“怎么?是被本道长方才的英明神武给吓哭了?”
星河隐抱得太紧,被李邵打断的肋骨疼得厉害,几乎要呼吸不上来了,但怎么也无法拒绝这温暖的怀抱。“星河,其实我还有一事瞒着你。”
“你说。”星河隐稍稍松了松手上的力道。
兮寒一咬牙,心想长痛不如短痛,还是坦坦荡荡地说清楚吧,免得日后麻烦。“我不仅是妖,还是鬼。”
“哦?”星河隐轻笑,“那我岂不是赚了?混血的小狐貍可不常见。”
道长男友力max,简町町表示敲想嫁,谁知被兮寒小天使一掌pia飞,果然嫁出去的儿砸泼出去的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