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间,乔木的心骤然提到胸口,她本能的向前扑了半步:“好好好……我承认!你……你别……”泪水在惊惧交加间夺眶而出,她尽力的平稳住嗓音:“我承认,是我勾引了陆以名。”
陈敏双眼睁的浑圆:“你说,你不要脸!”
乔木一字一句的艰难学道:“我……不要脸。”
陈敏又说:“你是小三!”
乔木哽着嗓子:“我是……小三。”
陈敏用她疯狂而激烈的手段,生生撕开了罩在乔木脸上的那层面具。面具带的久了,和皮肉都长在了一起,渐渐地不辨真假。乔木以为自己在情场裏可以做到游刃有余,可以做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可是事实上,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所谓的理由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
哪有人可以做到真正的不在乎。
方才那每一个字,都令乔木痛彻心扉。
陈敏仰起头望着天,凄厉的笑声划破天际:“可是承认了又有什么用,你已经成功了,你们就要在一起了,除非我现在就跳下去,这样你们就会在每次看见对方的时候,想起我的死,我的血。”她狰狞的目光望向乔木:“乔木,我要惩罚你!我要你永远也别想安宁!”
乔木的精神几乎濒临崩溃,她双手颤抖的从口袋裏掏出手机,同时疯狂的摇头:“没有没有,他不会和我在一起,他拒绝了我,不信你问他,啊……你问问,你亲自问。”泪水啪嗒啪嗒的滴在屏幕上,乔木用手指轻轻一扫,画出一道模糊的水痕:“餵,陆以名……”电话接通,她连忙将手机转换到公放模式,又将手机捧到唇边:“陆以名,你告诉陈敏,你跟她解释,解释说你根本没把我放在眼裏,根本不喜欢我!”
手机裏穿出低哑至极的一声轻唤:“乔木。”
乔木用乞求般的口吻催促道:“你说啊,你快说啊!”
“乔木!”他再次唤她的名字。
“陆以名!”乔木几乎快要失去理智,她哭吼着对陆以名大喊道:“我求你了,你快说吧!”
这一刻,时间是从未有过的漫长。冷风刮过耳畔疾驰而过,乔木仿佛感受到了陆以名沈默中的内容。他在压抑,他在犹豫,不远处的他比任何人都要煎熬。
乔木的心骤然软成一塌糊涂,她几乎快要情难自禁的哭嚎出来。怎么这么难呢?只是一句话而已,怎么就这么难了呢?
眼看着陈敏期盼的目光渐渐消失,承继而来的是无尽的绝望。乔木心裏一惊,连忙高声叫喊道:“陆以名,你来当面告诉她,跟她说清楚。”
陈敏无疑是愿意见陆以名一面的,已经倾斜的身子蓦地正了回来。可陆以名却始终没有丝毫回应。乔木简直急到发疯,她嘶吼着:“陆以名……陆以名,你到底有没有听到!”
陆以名依然没有回应,好在就在乔木恐慌到极点的时候,消防员已经顺着消防梯从侧面攀了上来。一根安全绳突然从后方环住陈敏的腰,趁陈敏不备,一下子将她抱住,然后一点点拽回到了平臺上。
眼看陈敏已经被完全控制住,乔木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想见的人没有出现,倒是欧阳晰迟迟赶了过来。她慌忙跑到乔木身边,双臂狠一发力,将乔木端捧在胸前:“让一让,让一让。”他一面避开人群,一面将她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裏,阳光通过百叶窗透进来,在乔木以及欧阳晰的身上印下一道道灰黑色的线条。乔木面色苍白的坐在沙发上,欧阳晰拖来一把椅子,坐在她身前。
“乔木,乔木?”欧阳晰神色担忧的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见她怔怔地回过头,轻声问了一句:“陆以名呢?”她几乎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气流擦过咽喉的沙沙声。
欧阳晰一脸为难:“别问了,他不会出现的。”
乔木低下头,手肘抵住膝盖,双手交握在一起压在眼皮上。压抑许久的委屈与不解在此刻如浪潮一般不断翻涌,在此刻仿佛四溢的洪水,瞬间决堤。她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低声质问道:“为什么不出现?为什么!难道一条命在他的眼裏不值一提?完全可以熟视无睹?”
欧阳晰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乔木,有些事情你并不了解。”
乔木疲惫至极的抬起头,一双眼睛裏尽是不解与茫然:“什么事?那你告诉我,告诉我!”
之前蠢作者很少出来冒泡,但最近发现小天使越来越多,所以就忍不住想出来说两句。
其实这篇文从前年就开始预收了,期间试着写了好几次,又放弃了好几次,最终还是舍不得,舍不得脑海裏这两个好事多磨的男女主人公。在当前小甜饼当道的大局势下,蠢作者早已做好了为爱发电的准备,没想到这么多小天使在文下积极留言,真是意外的惊喜。
在此感谢你们,鞠躬!蠢作者会继续努力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