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仙盟中,南斗仙君许若真等人围着张八仙桌坐着,互相传阅着张宣纸信件。
他们在沿着深渊悬崖寻了整整七日,都没找到二人的尸首,没人敢进这深渊之中,自古以来那处都是有去无回,格外骇人。
但南斗仙君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在那段时间的相处中,谢瑜和宫冬菱都不是会这般简简单单寻死之人,切都太过古怪了……
他、许若真和陆从霜三人都被谢瑜和宫冬菱狠狠摆了道。
陆从霜此时还昏迷不醒着,整个人被魔气侵蚀,就连识海都是片漆黑,也不知何时能够醒过来。
而许若真在南斗仙君的治疗下倒是醒了,可是那寒针早已深入他的体内,就连仙君都无法弄出来,他整个人运转不了灵力,和废人无异。
最可怕的是因为是整根寒针无时无刻的影响,就连抑制的药物都失去了效用,唯能起效果的便是那璇玑草,可百年次的上株还在宫冬菱手上!
除此之外,醒来他才发现变天了,自己多年塑造起来的君子形象毁于旦,宫冬菱竟然知道了切,还全都散播了出去。
流言蜚语传播的速度格外惊人,不出几日就传遍了大江南北。
现在修仙界人人皆知他的那些腌臜事。
计划已经失败了,准备了那么久却是这种结果,他根本不能接受。
等回到了不周山,许若真的地位更是落千丈,不知这些长老弟子们都是从何得知他废了,都敢在他面前肆意讨论那些八卦。
从前就对许若真不满的众人更是逮着机会就无孔不入地羞辱他。
许若真恼火的很。
对二人的恨意使他和南斗仙君成了条船上的蚂蚱了,都恨不得掘地三尺将宫冬菱二人扒拉出来鞭尸,让其灵魂永世不得超生。
不想在周后,他们竟是收到了魔域来的密信,发信人还是他们的深恶痛绝的魔尊。
但看信的内容,他们全都眉头紧锁,召开了紧急的群仙盟会。
只因魔尊告诉他们,谢瑜和宫冬菱身藏在魔域,而且谢瑜是邪神,她已经苏醒了,并在几天之内就踏平了魔域。
“邪神怎会再次降临凡界!”古籍上记载了上次邪神的降临,人间成了哀鸿遍野的炼狱,只有魔域之人成了她的子民。
而这次,根据信件的描述,邪神连魔域的子民都不宽恕了,变得更加弑杀疯狂。
他们皆是修仙界的大能,因为有修为撑腰,还从未怕过何人,但面对邪神的降临,他们脸色都出现了惶恐之意。
那可是他们所能接触到最接近神的人,更何况她虽是半神,但天赋力量竟是比天尊更强大!传说就连天尊都因为忌惮这力量将邪神派往凡界。
她本是杀戮工具,却因为强大和拥有着自己的本性,成为天道最完美的产物。
“谢瑜我接触过,她只不过是身体内被人放入了块邪骨罢了,才有着邪神的特征,怎会是真正的邪神降临?多半是魔尊的阴谋。”
南斗仙君有些不屑,他可不相信邪神本尊会被他用枚噬心蛊差点弄死。
他教谢瑜的那段时间,早就发现了谢瑜所有的天赋都来源于那块指骨,性格也不像是邪神那般傲然独立,怎么可能呢?
“邪骨?我怎么从来不知晓?”许若真眉头皱紧,看向南斗仙君的眼神里多了些不满之意,明明自己才是谢瑜的师尊,这是何意!
“顾名思义,便是邪神的节指骨,她上次降临人间留在魔界的,也是魔族修炼力量的来源,但在上次大战中,魔界守护其的圣女擅自携着邪骨潜逃,那圣女便是谢瑜的母亲。
她让还是婴儿的谢瑜吞下了那指骨,从此谢瑜就得到了邪神的点力量,不过比起真正的邪神,她简直不值提。”
“那仙君的意思是?”众人的脸色和缓了些,问道。
南斗仙君的眸中闪过道凶光:“自然是去赴约,将魔尊和那假邪神网打尽了!”
好不容易才发现了潜逃二人的踪迹,怎会轻易地就放过他们呢?南斗仙君边想着,手上的宣纸骤然握紧。
……
而另边,被他们所忌惮恐惧的邪神正深深看着自己的师姐。
“师姐不如好好跟我说说,我怎么就欺侮你了?”谢瑜只挑眉眼,青葱般的手指就掐着宫冬菱消瘦下巴抬了起来,迫使脸屈辱的师姐看向自己。
宫冬菱脸上还要维持着师姐的尊严,终于出现了些许愠色,她也生气了。
从苏醒过来以后,谢瑜的种种行为个比个过分,虽然是邪神的影响,但现在谢瑜也不可能变回来了,她再怎么纵容也终有爆发的刻。
躲避着谢瑜的眼神,边将脸撇过来就要从她手中挣脱。
谢瑜看到师姐的下巴被自己掐出的些许红痕,似乎在她的挣脱动静之下愈来愈明显,面色沉下去了些许,终是退了半步,便将手松。
或许是看谢瑜示弱退步了些,宫冬菱这才抬起眼,眼里再也不是简简单单害怕或是生气的情绪,而是团复杂。
谢瑜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对自己并非师姐妹之情。
不是姐妹之情,那还能是什么。
是迷恋与挚爱。
谢瑜也用行动表明了,她就是要继续这样的禁忌之恋,不仅要自己沉溺其中,还要将宫冬菱拖入这欲望的深渊。
虽是第次亲耳从谢瑜嘴中知晓她对自己别样的心思,但静下来细细回想,便会发现切都有迹可循,只是自己直没往那方面想罢了。
甚至于,身边的人都发现她们二人不对劲了,就只有自己还蒙在鼓中!
就好比将捡到的小狼崽当成了无害的小狗,等其蜕变成狼时才发现,可也逃脱不了。
当谢瑜在她面前小心翼翼藏好自己的阴暗面时,当情不自禁想要吻熟睡的自己却戛然而止时,当那个晚上咬耳朵时……
要是早些发现,事情是不是不会到如今的地步?
但这个问句之后,宫冬菱的心中却是猛然沉。
不,或许自己也早就察觉到了,不过是默许甚至期待着她接着做下去罢了。
宫冬菱因为小时候的缺爱,内心直渴望被爱,有着那般难以启齿的病。
开始甚至是自己主动去接近谢瑜,让她触碰自己的!
后来,谢瑜时不时对她若即若离的接触,几乎每次都会让她在晚上梦到谢瑜。在梦中,谢瑜做完了白日没有做完的事,满足了皮肤表面的“口渴”。
这样想,才发现切都在冥冥之中有着因果,是她从前的己私欲早就着这切的结果,那她连责怪谢瑜的资格都没有。
那她对谢瑜真的像自己想的那般单纯吗?
自然不会是普通的师姐妹关系了,难道只是把她当成寻求温暖与慰藉的工具人?
宫冬菱试想了下,除开谢瑜身体对自己的吸引力,若面对其他人,她会不会这般欲擒故纵沉沦欲望。
答案是否定的。
事实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对谢瑜的感情也逐渐变质了,而她直逃避着,直到现在不得不面对了,才终于发现。
宫冬菱从前没有感情经历,甚至都没喜欢过任何人,对爱情不过停留在渴望和相爱之人亲密接触的幻想之上,此刻也终于尝到了对别人青涩的喜欢之意。
她心中突然因此腾起点热潮。
性别从来都没有成为障碍,只要两人相爱,就算是同为女人,那又如何?
系统察觉到宫冬菱此刻的想法,突然开口道:
宿主,你不能和女主相恋,你现在已经成为她黑化最主要的原因,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们在起了,到了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刻,或是她发现了你根本不是这本书的人,只是个来自异界的游魂,谢瑜又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