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瑜却没有生气,看都不看小花魁一眼,只含笑看向宫冬菱的眸间:“师姐,你吃醋了?虽然阿瑜喜欢看见师姐的独占欲,不过你可冤枉我了。”
“我可曾将那面具给过你?”下一秒,谢瑜藏着警告和冰凉之意的话便到了。
“没……没有,是其他有心之人调换的,奴……奴家也不清楚。”花魁瑟瑟发抖,用一贯唯唯诺诺的声音道,不由便是有些娇软。
谁知道这又引起了谢瑜的不满:“好好讲话,这样娇嗔我家醋王又要误会了。”
花魁:“……知道了。”别秀了别秀了早就知道你喜欢你老婆,可你老婆不喜欢你了!
“我可曾在之前见过你任何一面?”谢瑜满意地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没有,这是我和邪神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见面。”花魁语气从来没有如此正直坚定过,简直是砸了她在花楼中的招牌。
谢瑜一皱眉,简直对那花魁避如蛇蝎:“近距离?别跟我套近乎,我觉得挺远的。”
说着,她便是又往后退了几步,抱着胸往宫冬菱那边看去,只因现在是宫冬菱离她最近了。
谁知道下一秒宫冬菱便是头也不回地朝花魁那里走去,看都懒得看谢瑜的小学生行为一眼,就环着那个跟她长相相似的角色的手臂道:“她今天发疯,莫名其妙,我们少理她。”
“哦……哦!”花魁还以为这个被邪神娇宠着的正宫怕是十分厌恶自己,毕竟她插足在了两人之间,可现在看来,却是个好相处之人,还替自己解围……
左护法看着两个八卦中心之人便是这么走了,生无可恋看向谢瑜,最终还是要说出那句可能使谢瑜突然爆发怒火的话:“邪神大人,那登基和婚礼……还办吗?”
果然,下一秒谢瑜刀子般的眼神就横了过来,生生剐在左护法的身上:“办啊!怎么不办?”
说罢,眼神便是追随着宫冬菱消失的方向,下一瞬身影便是也跟着消失了。
为了避免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宫冬菱施了个隐身的法术,用自己的玄菱载着花魁从花船回到了岸边。
身边的百姓们虽然已经不再跪地不起,但随着谢瑜和宫冬菱两人的消失,却是也讨论起来,被后面隐身的宫冬菱全听在了耳中。
“我们魔尊满心都是尊后,尊后为何迟迟不愿意跟她一起呢?”
不想,人群中竟有个cp粉大声问道,一下震惊四座,其他派也开始喊了起来。
“不行,我们魔尊可是要带领魔界踏平正派的人,怎么能被什么正派妖女迷惑心智呢!”
“人家天造地设的一对,容不得你这个妖怪反对!邪神好不容易动了凡心在一起怎么了?邪神还是为了给尊后名分才勉强当这魔尊的,你又觉得是自己的功劳了!”
“就我一个人觉得魔尊太强势了吗,就连尊后的意愿都没有问,虽然她们已经快进到了最后一步早就睡过了,虽然她们对峙起来的样子都那么像在床上,虽然她们做地下情人更好嗑……
好了我编不下去了,邪神请强势和师姐锁死好吗!毕竟只有温柔师姐才能治疯批。”
宫冬菱刚听到前半句,一开始便觉得此人说的在理,没想到后面露出真面目,还是个披着理智粉皮的无情嗑cp机器,又是心一梗。
等到了人烟稀少处,宫冬菱才狠狠跺跺脚,将自己的怒气发泄出来:
“谢瑜!!亏我还真的那么信任她,没想到就是怀着这般心思,我说她给我送礼物是要做何事,还以为她真的不生我气了,却不想这背后还有这般大坑!”
“我……我,谢谢尊后,原谅我的出格行为,我也不知怎么了,方才竟是那般入了魔,做一些匪夷所思之事,现在我才清醒过来,幸好没酿成什么大错。”
花魁等她静静发泄完了,才低着头真心道着歉。
可前面却没有传来任何回应声,下一秒,便是“呜呜呜”地一点像是拒绝般奇怪的声音,她惊愕一抬头,却刚好看见,宫冬菱被人捉着纤细的腰肢亲着。
高些的绝色女子整个人都像是往常一般矜持克制,甚至身上还有那永不会融化的冰雪气息,但那高贵冷艳的眸子因为绯色而沾染了一些人间的情丝,尽是更加的惊心动魄。
此处一片漆黑,人烟稀少,只有花魁一个人能在烟花炸开之时,透过那刚好打在两人身上的那束光看清两人纠缠不尽的孽缘。
然而,被这唯美纯爱之景所吸引目光的花魁却没有发现,在许多个光找不到的地方,什么在悄悄生长。
“师姐,若是小花魁知道你光是最简单的温存便会这般,她会怎么看你?”
谢瑜低声呢喃着,像是在说什么最动听的情话一般。
“跟我结为道侣不好吗?还是说,师姐还在计划着怎么离开我的身边呢?我们都有私心不就打平了,只要有什么将我们拴在一起,我便是任师姐随意胡闹了。”
她目光往上移了些许,看着那平坦小腹:“其他凡人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怀上孩子,便是用两人的骨血将女子拴在了身边,若不是心疼师姐受苦,我便也想像那凡人一般呢。”
宫冬菱咬着牙打掉她的手,终于能顺气吐出句话了:“你说什么呢?搞的跟我们真的能生一样!”
“不试试怎么知道?”
谢瑜一声轻笑,提高声音,故意让它落入在旁边偷窥的小花魁耳中,她瞬间便是感觉到师姐一紧张,果然是怕被别人听见了,才迟迟不从她怀中挣脱吧。
宫冬菱深吸一口气,看着此时的谢瑜,突然又坚信了些自己的想法,或许她猜想的才是对的……
“阿瑜,你让那个小花魁离开吧,我有些话想要问你,你知道的,有些事情我们必须这般讲清楚。”宫冬菱突然扬起脸,对谢瑜说,此时刚好炸起一朵烟花,五彩映在宫冬菱清澈的眸子中,像是能够夺人心魄一般。
“明明是你要将人带出来,现在又将人推给我处理,怎么,不吃醋了?你不醋我醋了。”谢瑜嘴上虽是如此说,但却是立刻着手在两人身边就此设起一片结界,将两人和花魁隔开。
花魁看的正起劲,面前什么景致都没了,只停留在上一句清晰的话时。
“不试试怎么知道?她们要去试什么吗?”花魁瞬间就明白了,眼底一片暧昧之色。
而就在相隔不远处的结界之中,宫冬菱终于开口问谢瑜:“阿瑜,你所说的皆是真的吗?若是你有什么苦衷可以告诉我,我总觉得……现在的阿瑜并不是这般偏执不讲理之人。”
谢瑜却因宫冬菱这一番话微怔了片刻,不由地抬头看向师姐,为什么师姐总能那般敏锐地发现她心中的微妙变化,就连她开始学会了如何爱人,不想再那般强迫师姐了一般。
但谢瑜知道师姐身上有着天庭的势力,说什么都会被其听见,便是只能接着演戏:
“若师姐想说的是那些事情,的确是我心中所想,我是什么样的人,师姐不是一直最明白吗?从前就会将你囚起来绑上锁链捆仙绳的人,又会是什么好人呢?”
“可……可阿瑜之前明明不是,不是还送我礼物了吗?你也不再像从前一般,学着开始信任我了啊。”宫冬菱尝试解释道。
谢瑜眼眸一垂,敛下了心中蓦然腾起的点点情绪,声音还是强制自己一片冰凉:“可能以前相信过吧,但师姐如今又是这般,叫我该如何相信呢?”
被无情击碎了小心翼翼的试探,宫冬菱也不说话了,感受到谢瑜又为她筑起的那道墙。
“所以……现在你是非要我妥协不可?非要我跟你在名声之上有道侣之实,即使我们二人貌合神离,关系开始逐渐破裂都非要不可?”
宫冬菱一句句问着。
谢瑜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道:“有我在,我们不可能成那副模样。”
“虽然师姐迟迟不承认我的身份,但难道我是你的情人吗,一个名分都不愿给我,说我是你独一无二的朋友,你告诉我,什么朋友会像我们这般。”
谢瑜有些分不清是在演戏还是自己的私欲了,一停顿,将心中被扰乱的思绪整理了一番,发现这可能是自己心中的话。
明明从前是只要将师姐困在身边就满足了,可此时,心底所想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她想要的更多,是堂堂正正地在师姐身边,成为她可以依靠之人。
“那……如果我现在问阿瑜,你可以当我的情人吗,还来得及吗?”
宫冬菱轻声问着,说完也不敢抬眼看谢瑜惊讶的表情,只是将眼眸往下垂着,双手又是习惯性地将手指绞在了一起,轻咬着唇。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家人们粉头大成功!巨无敌好看!!就是今天一天都在漂染,搞到现在才更新六千字,明天下午那一更我多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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