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你有科技,我有神功!
现在凌郭罗布就是这样的心态,甭管破虏军拿出来什么奇奇怪怪的高科技新式武器,反正他就认准了喇嘛打造出的各种奇怪妖兽。
这些东西在战场上的表现着实让他眼前一亮,至少在他看来,这批妖兽的战斗力一点也不比破虏军手中的那些洋人玩意要差。
马上就有一批飞头蛊朝着另一头的震天雷飞去,可也就在这时,在震天雷身后的大片林子里,突然有鹰身女妖从里面窜了出来,直勾勾扑向飞头蛊。
罗克自然不可能没考虑到敌人的这种手段,再加上震天雷这支部队也算是用于迷惑敌人的一支队伍,所以他特意往这支队伍里又塞入了一批鹰身女妖。
凌波罗布不是什么傻子,恰恰相反,这家伙在当下的满清朝廷之中,属于是为数不多较为靠谱的旗人将领了。
也正因为此,罗克一开始就没指望过他会想不到侧面有伏兵,或者看不出来正面的破虏军有蹊跷。
否则破虏军干嘛非得把大片步兵卡在这处地形,却完全不利用旁边的林子?这些林子都是可以利用的啊!
既然对方能预料到侧面必然会出现敌人,那罗克就给他们组织一支队伍!
虽然这群震天雷的战斗力在罗克看来也就只能说是一般,他们除了较为轻便灵活以外,基本没什么可以称道的优势。
但是凌郭罗布显然不这么想,当他看到这批震天雷卡的角度时,他必然会重视起这支队伍,因为这些手炮兵是真可以肆无忌惮从他侧面展开猛轰。
如果再出现鹰身女妖后,这就更足以分散凌郭罗布的注意力了,更不用说除了鹰身女妖以外,罗克甚至还在那边部署了两只火蜥蜴以及其他的一些兵种。
总而言之,这支部队最大的目的并不是用于侧击敌人,而是用于帮助罗克分散敌人的注意力,确保自己真正的伏兵能继续隐藏住。
当鹰身女妖从林子中扑出来,并和天空中的飞头蛊厮杀在一起,时不时就会发生一场爆炸时,凌郭罗布的注意力果然被他们吸引走了。
看着那群身材窈窕,但面部极其狰狞的鹰身女妖,凌郭罗布忍不住直皱眉。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难不成是破虏军残害此地百姓,将她们炼制而成的怪物吗?”
因为鹰身女妖身上具有很明显的人类结构,所以凌郭罗布看完了喇嘛的那套炼丹之术后,马上就忍不住把这一套安在了罗克身上。
在他看来,既然罗克的队伍中也存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妖兽,那必然是通过和他们差不多的手段改造出来的,这就如同太平军一样。
太平军那边在满清使用炼丹之术,大搞邪法之后,他们也开始跟着满清一起玩这些操作,只不过他们多少还克制些,没有像满清这么肆无忌惮罢了。
但说实话,两边的炼丹之术基本大同小异,不论是太平军的丹师还是满清的喇嘛,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凌郭罗布才会这样想,毕竟他是真有经验啊。
眼看着一只只破虏军的怪鸟不断和飞头蛊撞在一起,时不时就会被爆炸余波给炸下来,凌郭罗布心中多少感到有些不耐烦了。
这样一直卡下去,仗究竟得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敌人连续不断用炸弹猛轰,他这边有骑兵的战马都受惊了,而正前方喇嘛的妖兽冲击效果似乎也没想象中那么好。
位于最前排,第一批喇嘛妖兽已经冲到了破虏军士兵面前,并狠狠冲撞起了提前设置好的拒马。
尽管破虏军已经在阵前摆满了足足三层拒马,但是在这些妖兽不要命的猛烈冲撞之下,他们的防线依旧有些错乱。
蝎形人那种怪物也不知究竟是怎么弄出来的,虽然相貌确实奇葩,但冲击力和身上的防御力都很强。
再加上极其变态的生命力,使得这东西就算被贯穿身体,挂在了拒马上,也仍旧能把那根变异的脖子伸得老长,如蝎尾一般不断甩向破虏军士兵,时不时就从口中小炮喷出弹丸。
被改造之后,已经成为特殊半人马的蒙古骑兵,则是趁这个机会拼命向前跳跃猛冲。
就算他们一不小心被插在拒马上,浑身都已经鲜血淋漓,就好像挂在上面的一坨烂肉,可他们却仍旧在不断扑腾,后面的同伴更是会踩着前面人的身体,就这么硬生生越过拒马。
而祸斗更是显得极其致命,当这些家伙冲到近前并开始喷火时,面对那一喷一大片的火焰,破虏军士兵也有些支撑不住了。
“后退!先后退!把空间腾出来!”
有军官接到命令后,对其他的破虏军士兵大声喊道,手中的指挥刀不断挥舞。
正处于慌乱之中的士兵们听到后退两字,赶紧纷纷退去,一下子就在这里腾出了一大片空间。
虽然喇嘛的妖兽确实冲了上来,但它们大多都被拒马挡住,一时半会还无法追逐破虏军。
也就在这时,火蜥蜴从破虏军队列中突然冲了出来,然后向着被拒马挡住的这些妖兽狠狠喷出了一团团火焰。
当这火焰对妖兽完成覆盖时,一片惨叫声顷刻之间响起。
大量喇嘛妖兽一下子就被火蜥蜴的火球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看起来就像遇上烈火的干柴一般。
在火焰之中,不论是那群半人马骑兵还是蝎形人,亦或者是祸斗,全都在拼命挣扎着。
祸斗甚至还会对火蜥蜴反向喷吐大团火球,试图和对面的这群火蜥蜴烧个同归于尽。
只可惜,不论它们怎么喷吐火焰,那火蜥蜴也没有被烧死的迹象。
尽管火蜥蜴也不是很愿意就这样被烈火一直烧着,但凭借极高的火抗,它们却硬顶着敌人的火焰攻击不断喷火,就这么与敌人持续对喷。
经过了一阵猛烈的焚烧之后,这批被拦在拒马处的清军妖兽基本全被火蜥蜴烧成了灰烬。
当然,被这么一阵乱冲,再加上烈火焚烧之后,那批拒马现在也差不多处于报废的状态了,许多拒马都已经崩塌断裂。
面对敌人那种会喷火的大蜥蜴,凌郭罗布忍不住直皱眉。
先前他还以为自己这边有祸斗,破虏军那边有会喷火的大蜥蜴,双方在这方面应该差不多才对。
可真到交战的时候,他才发现,喇嘛的这些喷火狗好像没有大蜥蜴好用啊?
看对喷的结果就能看出来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若是不能把那种喷火蜥蜴都弄死,咱们的骑兵接下来也冲不了啊!”
虽然破虏军的拒马几乎全都完蛋,但蒙古骑兵并没有感到多么好受,有蒙古军官向凌郭罗布问道,脸上的表情就像吞了大粪一样恶心。
该死,这群喇嘛是真不靠谱!
他还以为喇嘛能在妖兽方面压制住破虏军呢!
凌郭罗布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把目光再次转向身旁的喇嘛。
他从未打过这样的一场仗。
照理说,他应该在战争中充分表现自己的指挥艺术,运用强悍的战士和灵活的兵法,把这群反贼耍得团团转才对。
但哨探骑兵先被敌人封锁掉了,随后又在这么一处极其恶心的地形与破虏军交战,使得他们蒙古骑兵的灵活性根本发挥不出来。
哪怕他们的骑兵再怎么灵活,也不可能在这种极其狭窄的地区展开,除了正面硬冲以外,别无他法。
也正因为此,为了对付破虏军之中那些千奇百怪的妖兽,他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喇嘛身上了。
一想到自己打仗,最终头功居然要被这群喇嘛拿走,他就有种吃了苍蝇般的恶心感,只觉得心中腻味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