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死我了,这群妖人!”
此时的凌郭罗布看向挡在前方的色孽地狱行者,忍不住恶狠狠地骂道。
在他们逃跑的这一路上,色孽地狱行者一直拦着他们这群人不断追杀,令他们损失极其惨重,这帮妖人骑乘的那种怪物更是比任何一匹骏马都快得多,令他们怎么甩也甩不掉这群人!
重新清醒过来之后,面对自己手下擅自带着自己逃跑的事,凌郭罗布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就这样接受了逃跑的事实。
没办法,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他之前在冲动之下,确实有就这么从容赴死的想法,但是当他心中的那股气泄了之后,见到自己的逃跑已经成了注定事实,他反倒是打消了战死沙场的想法。
虽然满清朝廷的劫难会让他接下来相当难受,但考虑到现在清廷的处境,他们大概率也没办法把自己真怎么样,不至于将自己处死再抄家什么的。
就像僧格林沁之前面对英法联军遭遇了惨败一样,虽然他的爵位被削去,遭遇了严厉的处罚,但没过多久,他不又被恢复了爵位,甚至还升了官吗?
哪怕他的能力肯定是比不过僧格林沁的,但应当也不至于太差,多少也算是一位能拿得出手的将领了。
现在的满清朝廷已经没多少可以打仗的将领了,大多能打的,也都是类似于曾国藩这种的汉人军阀。
在这种情况下,像他们这样相对比较纯正的旗人将领,自然是满清朝廷必须得任用的存在,毕竟他们这些人好歹也是旗人,能够抗衡一下那群地方军阀。
否则把他们这些人全都削去,满清朝廷再也没有能拿得出手的将领,军权全都旁落到地方军阀的手中,那满清朝廷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只可惜,他现在想跑,但色孽地狱行者却不让他们这群人跑。
看着那群身体高度裸露,即便吹着寒风也不觉得冷的粉紫色骑兵,再看看他们手中那长满恶毒倒刺的长鞭,凌郭罗布不由得感到一阵寒意。
看着这群和妖魔鬼怪没什么区别的敌人,然后再看看自己身旁的亲卫骑兵,凌郭罗布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
“诸位,随本王一起冲吧!接下来我们是死是活,就看这一把了!”
“继续逃跑已经没有活路了,我们的退路已被这群妖人截断,唯有将他们全部杀死,我们才能继续逃回老家!”
“勇士们,跟随本王一起冲锋,我们一起回家!”
听到凌郭罗布提起回家,周围的蒙古骑兵也不由得产生一股思乡心切的感觉。
虽然他们是游牧民族,没有那么浓重的乡土情节,但相比较于在这里被破虏军殴打,他们只觉得还是自己的老家那边更舒服。
尽管他们老家又穷又破,但至少那里足够安全,眼前这帮反贼简直跟妖孽没什么区别,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变态的一群反贼。
面对朝自己气势汹汹冲来的大队蒙古骑兵,色孽地狱行者伸出修长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露出一抹病态的笑容。
他们并不把眼前这群蒙古骑兵当做一回事,尽管在先前的厮杀中,他们也同样折损了一部分人,但剩余的蒙古骑兵早已被他们骚扰得疲惫不堪了。
若是正面硬冲,他们不信这群蒙古骑兵是自己的对手,更别说他们也不可能和蒙古骑兵真玩对冲。
在冲锋的时候,蒙古骑兵担心自己胯下的战马会受到色孽战马的惊吓,所以还提前用黑布条把战马的眼睛蒙了起来。
他们清楚,这么做或许会导致战马灵活度下降,但起码能确保自己的战马不顾一切拼命往前冲,而他们现在需要的,就是这份拼命往前冲的勇气。
当蒙古骑兵就这样冲过来时,色孽骑兵也同样迎头冲了上来,不过他们并没有就这样和蒙古骑兵撞在一起,而是在蒙古骑兵眼看着就要杀来时,迅速将队伍分成了两列。
眼看着敌人从侧面绕过去,蒙古骑兵们一时间有些心急,不过好在他们手中都有弓箭,所以他们赶紧先冲色孽骑兵的侧面来了一轮骑射。
在这一轮乱射之下,又有几名色孽骑兵从战马上跌落下来。
虽然色孽骑兵本身具有物理伤害减免的特性,并且他们的高速移动和手中四处乱挥的长鞭,也能进一步避免他们被箭矢击中。
但奈何他们身上的护甲实在太低,极低的护甲属性,使得色孽派系的兵种几乎都非常畏惧远程攻击。
眼看着几名妖人骑兵就这样惨叫伴随着大笑坠入马下,然后被其他人就这样硬生生踩死,蒙古骑兵们纷纷松了口气。
可也就在这时,有蒙古骑兵突然闻到一股极其怪异的味道,让他们不由自主皱起了眉。
这群色孽骑兵身上具有的色孽赐福,让他们时时刻刻都在散发出某种奇怪的异香。
这诡异的麝香使得他们的感官能被进一步刺激并放大,同时也使得周围的敌人闻到之后会陷入意情迷乱、难以自拔的状态。
有些蒙古骑兵甚至莫名开始想入非非起来,看向远处色孽骑兵的眼神竟逐渐有些迷离,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
就在此时,色孽骑兵突然用力一甩手中的长鞭,几条修长的地狱长鞭就这样落入蒙古骑兵队伍中。
被地狱长鞭卷中的蒙古骑兵发出凄厉惨叫,大量倒刺如利齿般卷入他们的身体里并不断切割,用力一扯,就能从他们身上扯下一大块完整的皮肉。
眼看着一个又一个同伴被敌人的长鞭击中,浑身喷血倒下,其他蒙古骑兵心中大骇。
虽然他们身上穿有铠甲,但他们的棉甲似乎很难抵御那种长鞭的攻击。
敌人只需要用力一甩鞭子,就能把那上面的锋利倒刺透过铠甲,甚至还能将他们的皮肉连带着铠甲一起扒下来。
这也是让他们感到万分难以理解,长鞭这种东西本就不适合在马上使用,更别说是对付铠甲了。
所以这帮妖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够把那根长鞭在怪物的背上舞得虎虎生风,甚至还能将这鞭子透过他们的铠甲刺进去?
有些蒙古骑兵没有被敌人的长鞭一波带走,虽然身上被刮开一大块皮肉,但起码还活着。
正当他们松了口气时,他们突然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各处传来一阵极其怪异的感觉。
许多蒙古骑兵就好像吃了毒蘑菇或者是喇嘛的药一样,莫名其妙陷入了头晕目眩的境地。
他们眼前的世界变得迷迷离,身体的感官被迅速放大,曾经早就已经被他们无视掉的战马与大腿摩擦,此刻竟然让他们有种心痒难耐的感觉。
在这样的状态之下,蒙古骑兵显然不可能正常作战,毒药的连续作用,让他们浑身上下如火烧一般难受,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传说中的欲火焚身,就像吃了春药般。
有些蒙古骑兵在那里疯狂地大叫,因为他们感觉自己的欲望愈发燃烧,但不论如何也找不到能满足自己的办法。
当他们捂住自己的伤口时,伤口上面传来的剧痛不知何时,竟变成了某种特别的快感,意识到这点后,许多蒙古骑兵竟开始抠起了自己的伤口。
在其他蒙古骑兵惊恐的目光中,这些家伙越挠伤口越上瘾,哪怕把原本就鲜血淋漓的伤口挠得进一步扩大,他们似乎也完全没意识到。
凌郭罗布看着这些死相极其怪异的蒙古骑兵,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不知道这些战士究竟怎么了,但他隐约猜出来了,敌人那种鞭子上必然涂有一种特别的毒药!
吓人,实在太吓人了!
这可真不愧是一群妖人啊!他们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破虏军中怎么会有这样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