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个去,这是哪来的大耗子?”
“无生老母神力庇护我,跟这些耗子拼了!”
面对突然从上方山坡上一路冲下来的斯卡文鼠人,这批正在进攻中的白莲教轻步兵也是被它们给吓了一大跳。
但处于狂热之中的白莲教士兵,愣是没被这些面目狰狞的大耗子吓住,而是转头就疯了一般朝扑下来的大耗子发起猛烈反击,就这样与它们厮杀成一团。
放眼望去,在这狭窄的山路上,到处都是人与耗子厮杀的场面。
总共160名斯卡文鼠人就这样冲入白莲教的队伍中,虽然人数不多,但一个个却异常敏捷,转眼间就砍翻了一片白莲教士兵。
这些出自于沃坎氏族的斯卡文鼠人具有一些很神奇的特性,由于它们氏族生活的部位恰好位于一座巨大的活火山处,那里的环境极其炎热,所以这些斯卡文鼠人具有很强的火焰抗性。
而与此同时,它们使用的剑刃也是利用这座活火山中矿石打造出来的,并且这批氏族鼠的剑刃上面更是有火焰符文。
因此,当它们拔剑出鞘时,这些利刃上面便会自动附着火焰,就连攻击也同样具有火焰附魔的效果。
有白莲教士兵被那燃烧着烈火的剑刃刺中,当即就发出一声惨叫。
这柄剑刃上面的火焰不断燃烧,导致整个剑刃温度极高。
当他被刺中时,就好像被一把烧红的烙铁硬生生捅进了身体中似的!
哪怕这些白莲教士兵先前使用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一个个全都嗑药嗑到癫狂了,但这样的痛苦却仍旧让他们发出凄厉的惨叫。
只是其他没有被这剑刃砍中的白莲教士兵见状,竟没有感到多少畏惧,反倒满脸兴奋地冲了上来。
看他们这副架势,也不知究竟是迫不及待想要砍翻面前的斯卡文鼠人,还是想要被面前的斯卡文鼠人用这燃烧着火焰的长剑捅两下,体验一波这份痛苦究竟是什么滋味?
由于这些白莲教士兵乱嗑药,导致他们具有将痛苦转化成快感的能力,所以许多处于癫狂状态下的白莲教士兵不仅不会畏惧痛苦,反倒会主动追寻痛苦。
对他们而言,越是新奇的痛苦便越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全新极乐。
尤其当他们被欲望彻底控制,几乎失去了理智时,他们的脑子里只在意是否能够体会到更多的快感,却丝毫不在乎这些痛苦会不会给他们带来致命的伤害。
在一阵乱战之中,越来越多的白莲教士兵被斯卡文鼠人通通砍翻,但同样也有沃坎氏族的大耗子被这些白莲教士兵砍翻在地。
毕竟这批斯卡文鼠人只能是精英氏族鼠而已,根本算不得是什么太过于强力的步兵。
它们自身护甲非常薄弱,防御几乎全在那一面三角形的铁盾上,这使得它们在乱战之中很容易就会被敌人砍死。
哪怕这帮大耗子相对来讲还算是皮糙肉厚,即便被砍刀砍中一两刀也不至于当场毙命,可奈何周围的白莲教士兵实在太多了。
在乱刀之下,就算生命力顽强的大耗子也有些顶不住,以至于双方在混战之中都不断地遭受伤亡,整场肉搏几乎在碰撞的一瞬间,便已经进入到了最激烈的白热化状态。
就在大耗子忙着跟这些白莲教的山地步兵肉搏时,位于周围几座沙堡中的破虏军士兵也在不断开枪射击。
他们并没有向双方肉搏最激烈的战团核心射击,而是瞄准位于队伍更后方还没有加入到战团中的白莲教士兵,冲他们开枪。
这些白莲教士兵此时非常尴尬,因为山路比较狭窄的缘故,所以只有前面一批白莲教众才能与斯卡文鼠人展开肉搏,但跟在后面的白莲教士兵却完全无法接触到那帮鼠人。
可这些忙着肉搏的家伙却已经把他们的山路给堵死了,若是这些人不能在前面硬生生砍出一条路,那他们在后面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老老实实排队等着,就像塞车了一样。
这么一来,他们瞬间就成为了侧面那几座沙堡的活靶子。
不断有白莲教士兵惨叫着中弹,时不时便会有人倒地,然后从崎岖的山坡上滚落下来。
这些白莲教冲远处沙堡骂骂咧咧,但他们却毫无办法。
谁让他们就这样被卡住了呢?
现在他们既没有办法通过,也不可能转头撤退,更无法够到在山谷另一头的那些沙堡。
以至于他们现在只能站在原地,老老实实当对面破虏军的活靶子,却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不只是破虏军的步枪,就连劈山炮也加入到了这猛轰的过程中。
有破虏军士兵往劈山炮中塞入用纸包好的葡萄弹,一切准备就绪后,伴随着轰隆一声炮响,上百颗大大小小的铁珠就这样被劈山炮一口气喷了出来。
只是一发炮击,大片霰弹就如铁雨般轰入到白莲教的队伍里,十多名白莲教士兵当场就被轰成一片破烂的碎肉。
但就算是这样猛烈的火力,白莲教士兵的士气竟然依旧没有崩溃,这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此时骑着飞马在天空中观看整片战场的罗平都懵了,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伤亡过半还在坚持作战的白莲教士兵,只觉得当真是有些怀疑人生。
沉默片刻之后,他忍不住纳闷道:
“哎呦我去,这不科学!这帮白莲教的疯子到底用的是什么药,居然能将一群毫无组织力的起义军士兵变成这副样子?”
“色孽出产的玩意有这么邪门吗?这不会是被加了料吧?”
由于罗平以前与色孽信徒打交道的次数不是很多,所以他还真拿不准色孽的力量是否能做到这么变态的事情。
但是在这一刻,他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许多人那么崇拜混沌力量了。
因为这玩意是真逆天啊!
随便拉起一支队伍,哪怕这支队伍的组织度和士气都比不过帝国最基础的行省兵,但只需要拿这种奇奇怪怪的药物给他们磕一波,他们就能瞬间变成这么逆天的狂热部队。
好家伙,这东西对于但凡有点野心的君主而言,那都是作弊器一样的物品!
若不是因为混沌力量危害太大,背后简直后患无穷,恐怕人们早就争先恐后崇拜混沌邪神去了。
尤其是混沌荒原上的诺斯卡人,他们之所以成批量地出产混沌战帮,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在那片苦寒之地,不信混沌他们连饭都吃不饱。
哪怕他们想执着于维持自身纯洁,可奈何其他信仰了混沌的战帮,一个个战斗力都强得可怕。
若是不信混沌,他们转头就得被这些混沌战帮给灭了!
这么一想,罗平不由得有些担忧,万一山东地区的各路起义军也全都扎堆信仰混沌,玩这种奇奇怪怪的色孽玩意,那他们岂不是要原地爆炸了?
“必须得赶紧将文贤教剿灭,不能让他们继续发展下去了,否则再这样下去,这些家伙迟早得闹出大事来!”
罗平咬牙切齿,此刻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剿灭白莲教的意愿竟如此强烈!
而就在罗平为那些白莲教士兵战斗力爆棚而感到震撼时,他却不知道,此刻在白莲教的主力部队之中,李八李九两位将领也同样被破虏军的战斗力给惊呆了。
“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啊?那帮大耗子是从哪冒出来的?”
李八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强悍的鼠妖。
有没有搞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