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入管局的营业窗口,独自一人用不算纯熟但却也还算流利的日语跟签证官谈延期的事儿
最后,听到他的那句,谢谢,希望两年后还能见到你。
轻轻地舒了口气~日本的留学签证,最长期的是两年,两年后,刚好毕业。
那时,应该不是一个人了吧?
应该已经顺利毕业,回国团聚了吧?
从来都谈不上多喜欢这个安静到有些冷的国度
想家的时候,无数次告诉自己,我是来学习的,学成速速归国,绝不做任何停留~
到达后,办理外国人登录手续,入学手续,健康保险手续……
生病时,坐30分钟的电车去医院,排队,看病,住院……
地震时,惊醒,恐惧,抱着被子瑟瑟发抖……
搬家前,找房,签约,收拾,整理,订车,搬箱子……
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做这么多事情~
原来只有一年,我已经改变了这么多……
原来,我一个人也可以做这么多事情……
昨晚,电话中又不争气地哭了,还把某人搞得跟我一样伤感,一个劲儿地责怪自己……
对于我的长大,也许,最心痛的人是他吧?还记得从前常倚在他的怀裏,呢喃着没有你可怎么办啊?
没想到,没有他,一年居然也过来了……
分别的日子,已经过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两年,我们继续努力!!!
新加坡之旅
往事
作者有话要说:上面一章加了些新内容,有兴趣的可以再去看看~~
本周会多更更这边,也欢迎大家多看看,多留言
鞠躬,感谢~~~
腹痛,无声无息地袭来,先是一丝丝的隐痛,弄醒了浅眠的周靖捷,轻轻松开抱着雒晶晶的手,翻了个身,侧身,随手扯过挂在椅背上的雒晶晶防晒用的披肩,卷成一团垫在身下,疼痛稍缓。周靖捷调整了一下呼吸,晚上抱着晶晶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冷,她自己明明就是刚刚哭了一身汗,却惦记着把空调调高,怕自己受凉,自己这身体,还真是不争气。深深地吸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嘆出去,突如其来的绞痛让他险些呼出了声。
右手,死死地压在那团披肩上,左手,则紧紧地抓住了枕边,并随着疼痛的加剧而越抓越紧,像是要把枕头抓碎。细细密密的冷汗,布满了额头鼻尖,还有几滴,顺着鬓角流了下来,滑过周靖捷干凈的脸庞,流入颈下……
又是一阵剧痛,顾不得可能会吵醒睡在一边的雒晶晶,周靖捷把身体蜷成一团,拼命地抵抗着一轮强似一轮的疼痛。衣服早已被一层层的冷汗打湿,周靖捷觉得,再这样疼下去,雒晶晶一定会被自己吵醒,在疼痛的间隙,他忍着疼爬起来,开了臺灯,从箱子裏拿出几片止疼药,随手拿桌上的矿泉水送了下去。钱志斌提醒过他,不能靠止疼药,是药三分毒,更何况他的胃的情况也不是那么好,大多数止疼药对于消化道和胃黏膜的刺激都是很大的。
也许是被灯光照醒,雒晶晶翻了个身,揉揉眼睛,“这么晚了找什么呢?”
周靖捷放下按在小腹的手,“渴了……倒点儿水喝,没事儿,你睡吧……”
“恩……”也许是灯光过于昏暗,也许是没戴眼镜,又也许是白天逛得累了再加上晚上接连被吓了两次,雒晶晶并没有註意到周靖捷的脸色白得像纸一般,迷迷糊糊地来了句“喝完早点睡……”
周靖捷扶着桌子站直,“恩……马上就睡。”关了灯,躺回雒晶晶身边。
雒晶晶把身子翻过来,习惯性地抱着周靖捷的左臂,汗津津地有些粘,“怎么出汗了……”雒晶晶揉揉眼睛,想要看清楚些。
“没事儿……”周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