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听李洋说你也在这儿吃饭?跟谁?谭欣欣?”周靖捷问道。
“不,是佳宜。”雒晶晶答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这儿……”
“恩”周靖捷听到李洋说碰到了雒晶晶,他也很吃惊。更惊讶的是,据说她待会儿也要上来……那岂不是会碰到……想了一下,轻声问道,“吃完了?”
“差不多了,我一下班就出来了。”雒晶晶说。“佳宜怀孕了,太晚也不好……”
“那个……李洋说……待会儿你们要上来?”周靖捷不确信地问道。走进房间,听到李洋跟他介绍祁龙的时候,他就已经意识到了,祁龙,他怎么会忘记这个名字?这个发着高烧的雒晶晶曾不停地呼唤着的名字……这个让雒晶晶想起就会心碎的名字……“那个……三星的中方代表,你可能认识……”
“祁龙……”雒晶晶轻轻地说道。
“你知道?”周靖捷一惊,难道……怪不得呢,晶晶劝自己不要出席这次晚餐,原来是为了这个……等等,那就是说,他们已经见过了?周靖捷也开始乱了起来。
“恩,我知道他在三星工作。”雒晶晶平静地说,“那晚,付凯的电话。”
“哦”周靖捷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原以为只是自己知道祁龙,而祁龙并不知道自己。可是,刚才吃饭的时候,偷看祁龙时,总觉得他也在有意无意地註意自己,原来,他也早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这次的项目……不,不仅仅是项目,甚至这次的晚餐……祁龙,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刚才禁不住劝,喝下几杯生啤,小腹一丝丝地疼了起来。再加上现在东想西想的,疼得更厉害了,一时间,周靖捷只得咬紧了嘴唇,等待这阵疼过。
“靖捷……”雒晶晶轻轻地说道,“你……生气了?”
“不是……”周靖捷不知该怎么解释,又怕不说话让雒晶晶误会自己生气,想开口,又怕呻吟声脱口而出,只得倚着墻,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插在小腹上,微微弯着腰……
听到周靖捷越来越重的呼吸声,雒晶晶突然觉得非常不安,一个念头闪过,“靖捷,你不舒服吗?怎么了?你说话呀……”
听到雒晶晶着急的声音,周靖捷不再隐瞒,“肚子有点儿疼,大概……是喝了点啤酒的缘故,没事儿……”
“我……”雒晶晶顾不得跟祁龙面对面的尴尬,“我上去找你,好不好?”
“晶晶……”周靖捷一时有些混乱,她是担心自己?还是想见祁龙?
雒晶晶听到周靖捷只是叫了自己的名字,就不再说话,还以为他疼得厉害说不出话来,“等着,我马上上去。”
收了线,看了看沈佳宜。沈佳宜摇头,“行了,怕了你了,走吧。”说着拿起单据要去结帐。
“不,我来。”雒晶晶抢过账单,“你现在是米虫,我才是职业女性。”大学时社会心理学的邱老师说,沈佳宜一定是那种一毕业就结婚而后在家相夫教子的好太太,沈佳宜不以为然,“切~人家要做独立的职业女性。”结果,还真被邱老师料中,大学同学中第一个结婚又第一个怀孕,在校期间从来没考过第一的沈佳宜,毕业后倒是创造了不少第一。
沈佳宜笑笑,“做米虫,其实是件挺幸福的事儿。”拍拍雒晶晶的肩膀,“你也别太拼了,周学长真的不错,嫁了吧。”
恩,是呀,卸下武装,做条软软的小米虫也不失为是件幸福的事情。
结了帐,打听清楚巴黎间的位置,雒晶晶和沈佳宜并肩站在通往三楼的电梯裏,沈佳宜轻轻握住雒晶晶的手,“该面对的总要面对的,我在呢,别怕。”
作者有话要说:日本的猪流感全面爆发
卫生厅下达紧急通告
说预测下周内全国感染者将达到六万人左右
好恐怖啊……
难道,大热天让我戴着口罩上街?
斗志斗勇
电梯门开了,周靖捷站在门口。雒晶晶连忙松开沈佳宜的手迎了上去,搀着周靖捷的胳膊“怎么样?疼得厉害吗?”
“没有……”周靖捷笑笑,“就你紧张,也不怕沈佳宜看了笑话。”
身后的沈佳宜笑笑,“周学长,好久不见。”大学裏,跟雒晶晶一样,沈佳宜也只是开会时叫小周老师,私下裏都是叫周学长的,毕业了以后更是。
雒晶晶从来不拿沈佳宜当外人的,在她面前,亲密些也无妨。当年,她跟周靖捷刚开始谈的时候,雒晶晶瞒着所有的人,只是告诉了沈佳宜一人。
“喝了多少酒啊?”雒晶晶闻到了酒味儿,皱着眉问周靖捷。
周靖捷笑笑,“一点儿生啤,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