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你们什么学院的啊?人文?”顾隽问道,刚才周靖捷背着的那位,现在身旁的这位,还有刚才跑去通知辅导员的那位,长得都还算清秀可人。
“不是……法政的,国际关系专业的”旁边的女孩笑笑答道。“学长呢?”小姑娘嘴还挺甜,一口一个学长叫得顾隽很不好意思。
“我们?生环的,叫我顾隽就行。”再扭头朝周靖捷那边努努嘴,“这位是咱们生环的周大主席。”
周靖捷听到,不满地瞪了顾隽一眼,怪这小子多嘴,“周靖捷。”
“我叫沈佳宜,她叫雒晶晶。”沈佳宜指指睡在床上的女孩子,又对周靖捷笑笑。“谢谢你们帮忙啊。”
“不谢,没什么事儿我们就走了。军训头几天比较辛苦,大家坚持坚持,多喝点儿水。”周靖捷说道,然后给顾隽使了个眼色,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再望两眼床上躺着的那个女孩子。“雒晶晶……名字不错啊~”顾隽笑道,对周靖捷挤挤眼睛。“有话就说!少阴阳怪气的!”最讨厌顾隽这家伙来这套。“呵呵,没什么……没什么……”顾隽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能让周靖捷这么紧张,这个小姑娘,註定会跟周靖捷有段故事的。
晶晶日记
一
听说,人的体内都有敏感一面,有人对花粉敏感,有人对鸡蛋敏感,我……可能是对军训敏感吧?
从来都不怎么生病的我,怎么一军训就发烧呢?真是奇怪了。这次比高中还夸张,居然就倒在了操场上,把室友们吓坏了不说,还是被某男人背到校医院去的……话说回来这人也够多事儿的,不就是中暑嘛,让我休息一下不就好了,非要把人家送到医院去挨针……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手背上吊着点滴,差点没把自己给吓死……在医院躺了一个晚上,也害得佳宜陪了一个晚上没好好休息,不过,她自己说医院有空调,比寝室舒服~早上醒来照镜子发现脖子那裏似乎肿了一块,医生说是扁桃体发炎,奇怪,居然还有不疼的发炎呢……算了,反正也不疼,而且也慢慢消肿了,无所谓了。
昨天又休息了一天,今天再次站在操场上,怎么觉得那么陌生呢?笨死了,连个正步都踢不好……被途径操场的任老师叫到了办公室,唉,真是,怎么好像小孩子不写作业被叫办公室了一样呢?后来才发现是虚惊一场,任老师担心我身体吃不消,告诉我剩下的几天不用随队训练了,说是去校外的礼堂,跟着学长学姐们筹备迎新晚会去,还说看过我的檔案,直接让我做主持人了……中午跟小兰他们去吃饭,小兰还说她们准备编个结合了健美操动作的现代舞,说让我跟学长学姐们搞好关系,到时候审节目的时候别毙她们……
下午是学校传统的篮球对抗赛,据说,教官可是领着在各个学院精心挑选的“新秀”练了好几天呢,说今年貌似有可能新生战胜老生了……我们学院也有两人入选,一人不认识,一人是我们班闻豪同学。闻豪是真名啊,人家爸爸姓闻嘛,顺便希望儿子当文豪,多正常啊……只是,拿我们班文艺委员同学的话说,他要是文豪,那就没文盲了……(他俩是初中同桌)闻豪同学人高体壮嗓门大,甚至我们一度怀疑他老爸起名的时候是不是听到了这孩子的哭声而得到了灵感(闻嚎)……跑题了,我要说的是,闻豪同学球打得还是不错滴,而且人又高,更重要的是刚开学,没别人知道他是文盲这事儿,于是乎,女球迷一片,所到之处,欢呼雀跃……一度,我们还天真地相信,新生队真的会赢呢,直到领先结束上半场后,对方换上了周学长。
我开始并不知道周学长是高手,只是看他戴副眼镜,斯斯文文坐在场边看比赛,不时跟身边人耳语几句,还以为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