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怎么办，这都两年多了，能试的办法我都试过，就差养小鬼了。”
“别养那东西，你不如养个仙人掌吸吸辐射，老板，再添两瓶啤酒20个串，多放辣椒！”
魏琛笑嘻嘻地朝老板娘抛了个媚眼，回头看到叶修已经把啤酒可乐混了半壶，赶忙把杯子和易拉罐一股脑抢到手裏，空出个手掌在他眼前使劲地挥。
“你不至于吧，干你这行的什么事没见过，再想想办法就是了。”
“我觉得我的想象力够丰富了，”叶修终于从一堆空盘裏搜出自己的可乐罐子，摇了摇发现已经空了，“我每天去他家楼下蹲点偶遇，然后乱停车每个月去他们单位交罚款，上个月在他们单位对面餐厅一起吃了顿饭，上周骑自行车把他撞了送去医院还留了名片，昨天晚上在路边跟他约炮……”
“等会儿，不会拔屌就走吧？”
“没，他没答应，”叶修丧气，“结果都这样了，他还是每回都把我当第一回
见，重新认识完隔天又是你好初次见面，要是不知道我得以为他脑子被我搞坏了。”
“你要不去找小王给你算一卦，”魏琛灵光乍现，“他据说特别准。”
“我早找了，他瞪着大小眼说我基宅入骨，前途未卜。”
叶修从新上的羊肉串裏捡了个瘦肉多的啃了两口，被辣得嘴唇红肿，魏琛憋笑憋得很辛苦，装作被烟呛到了，回头朝着背后狠咳几声。
“你要笑就笑，”叶修没好气地说，“我当时没觉得，现在才知道这事儿这么邪，你猜怎么着，就他要去卸能力的前几天，我做直播的时候都是开着视频的，把他胳膊腿录进去好几次，结果那几期在网站上都找不到了，看过听过的根本不记得那几期的事，还催着我出钻石段的风女视频，顺便嘲笑我单身狗。”
“真邪，真他妈邪。”
“你总结得真好。”
“这都两年多了，你就打算这么一棵树上吊死啊，看不出来还挺纯情的，装的吧？”魏琛呵呵一笑，“要这事真没得解决我给你介绍个媳妇吧，我认识个小姑娘，肤白貌美伶牙俐齿……”
“你打住，找……我接个电话。”
趁叶修去接电话的功夫，魏琛也拿出手机在通讯录裏翻起适龄的漂亮妹子，在心裏盘算这货到底是不是真的只能搞基，就见着叶修走回桌边，坐都没坐下，直接捡了块餐巾纸擦嘴穿外套拔腿就走。
“哎哎哎老叶你不厚道赖账是不是！我可喊人了！”魏琛朝他的背影吼道。
“就当你请我吧老魏，”叶修冲他摆摆手，“估计也没下次了。”
“你……”
没等魏琛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叶修已经叫停出租车，顺着晚高峰的车流扬长而去。
异能科裏坐着两个人，叶修刚推开门，离门口近的少年就从座位上跳起来，回头看了看办公桌后的年长者，最终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老板，不能等明天吗，晚饭都没吃完呢。”叶修把手抄在兜裏，轻快地走进办公室。
“上面的处理意见下来了，当然是立即执行，”被称作老板的男子一板一眼地说，“看在是你的份上，已经拖得够久了，上个月那次医疗事故影响过于恶劣，处理意见在这裏，你拿去看一下吧。”
“不必了，”叶修隔空扫了一眼标题，“你们什么意思我懂。”
“那就好，邱非，”老板招呼着坐立不安的少年，“你带他去隔壁吧。”
邱非站在原地没有动，似乎是希望叶修多为自己辩解几句，尴尬的沈默在办公室裏扩散开来，直到叶修在他脑袋上拍了拍：“钥匙在门上，走了。”
诊疗室没有窗户，不管是白天黑夜，光源都只能是头顶的白炽灯，人的肤色在这样的光色下显得有些凄惨，叶修在邱非对面的木椅上坐下，自觉闭上了眼睛。
“前辈，”邱非迟迟没有行动，却终于挤出句话来，“为什么不申诉，明明大家都知道不是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