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见黄副将飞出图书室直奔客厅黑发老者而去，本身黄副将属于灵体，可无视一切实质，穿墙入水，自然不在话下。
再加上这是白鹿真人洞府，墙壁上没有刻画禁止鬼怪的符文，不然黄副将可没有这般容易进出。
李凡跟白鹿真人走出图书室的一会功夫，只见黄副将从黑发老者头顶飘出，左手右手分别抓着一只青色小鬼。
青色小鬼表现出出恐惧之色，李凡神识一扫两只小鬼，便笑了起来。
区区两只练气境十层的小鬼罢了，原来这就是梦魇之术的根本。
黄副将乃是猖神之首，之前为筑基境初期，不过随着升为猖神，直接突破到了筑基境中期。
黄副将还告诉过李凡，他在枉死城的修为何止筑基境，只不过是为了成为猖兵，摆脱阴界地府的束缚罢了，这才把修为自斩到筑基境。
不然光凭白纸道人的修为，可召唤不来黄副将。
“这就是梦魇小鬼？”李凡问道。
“嗯，主上怎么处置。”黄副将询问道。
“嗯……”正在李凡犹豫的时候，两只梦魇小鬼求饶道。
“求上仙放过我们吧！我们也是受人指使！我们无法自行脱离梦魇空间。”
听到这，李凡心生恻隐之心。
“放了吧。”
“滚。”黄副将大手一松，喊道。
两只梦魇小鬼面露感激之色，对着李凡对着黄副将浮空跪拜，随后身形扭曲，消失不见。
李凡再看向黑发老者，只见黑发老者脸色恢复正常，缓缓睁开了双目。
“这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