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就这样被送进了检察局,交由检察官全面调查。风懿跟苏暖继续进行着计划,接下来便是刘钦严。
刘钦严莫名其妙的被叫到校长室,站在门口的他背后的几滴冷汗冒了出来。“吱呀……”校长室厚重的门被他打开,接着便看到坐在老板椅上的人,一下子软了双腿。“风……风懿……你怎……怎么会在这裏?”刘钦严的声音顿时变得颤抖,惊讶。“呵……刘钦严,我跟你说过不要去招惹风懿,你怎么就不听呢。”苏暖的声音不知从哪裏传来,显得神秘莫测。“小暖!小暖你在哪裏?”刘钦严听到熟悉的声音,一下子变得神采奕奕。
接着苏暖便从校长室裏面的休息室中慢慢走出,冷着眼,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脸惊讶的刘钦严。“刘钦严,你这样伤害风懿,我不会让你好过的。”苏暖的声音显得残酷,让人绝望。“暖儿,这样真的好吗?他还是小孩。”风懿有点于心不忍,完全没有想过这样对待自己的同学。“懿,我说过,伤害过你的人必须得到惩罚。”苏暖一看向风懿眼神中就充满了宠溺,温柔。“刘钦严,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这么严肃的声音让刘钦严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就像他父亲一样的跪下了。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你们父子可真像,都是这么的贪生怕死。”苏暖看着跪下的刘钦严,一脸的无奈和胸有成竹。
刘钦严被黑衣人们拉走了,校长室内只剩下风懿和苏暖……
一家宾馆内,每一个房间都有人,却在大门上挂着暂停营业的挂牌。
这些人便是参与了我与那个陌生男人婚礼的那些人。
我慢慢踱步在房间内,想着到底要怎样处置这些不知好歹的人。“少主,那些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审问。”黑衣人办事的效率一向很快,本来那些反抗的人都安静下来了,都可以进行审问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一字排开的人,冰冷的眼中放出利箭。“慕……慕荀思,我们都是被邀请去参加你……你跟上官宇翔的婚礼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请你放……放过我们吧。”其中一个人作为代表,开始求情。“呵……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在下面起哄,祝福?我看你们真的是闲到没有事情做了。”我的声音就像是冰块,一字一句打在他们努力建立起来的勇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