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一日,作为学生拥有一个星期的假日,所以我的小学同学开了个party,顺带邀请了我去。
开party就开嘛,为什么还要到郊区去参加,我一向晕车的。最可气的是令沂昭也要去,她的理由就是要看着我,不让我出去沾花惹草……
下午,严小可同学就派了一辆大巴来接人,一群人都是小学同学,车上的人都在谈论着什么,可是我头晕晕的,没有丝毫想说话的欲?望,现在吵闹的车子,让我的头更加痛了。
小学同学的感情早已没有读书时那么深。我可是会晕车的啊,但是在令沂昭面前,我就不想表现的很柔弱,所以我逞强,不吃晕车药……
结果,在车子到达那一偏僻的别墅时,我立刻奔下车,吐了个天旋地转。令沂昭拍着我的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在那边吐着早上吃进去的东西,“怎么样?好点没,晕车的话早说啊,给你买晕车药啊。”
令沂昭在抱怨着,丝毫不介意我污秽的呕吐物。“我……我没事……我还……还行……”我吐的有点脱水了,早上吃进去的东西都吐了个干凈,现在是连说话都说不好了。但还是强撑着,慢吞吞地走进别墅,那裏都是我的小学同学,不过还有几个不认识的。而令沂昭也快步跟上来。
“哎呦呦,这不是马娇嘛,今天怎么带了那么漂亮的美眉过来,她谁啊?”一进门便听见严小可在那边打趣我。许多人听见声音都往我们这边看,
令沂昭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红晕。这我可是都看在眼裏。“对不起,马娇已经不在了,我现在是慕荀思!”我很不爽别人叫我马娇的,那个名字我觉得耻辱。
冰冷的话语让旁人都颤了一下,我的眼神更加冰冷,把别人都冻在那边了。“这是我同学,我只是带她来玩而已,难道不行吗?”我挑眉看向双手抱胸的人。
“呦,马娇改名了?我怎么不知道,真是不可思议,连姓都改掉了,出了什么事吗?”她答非所问,“没什么。”我依旧是冰冷的,手在不知不觉间握住了令沂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