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终于在我的急速狂奔下,安全回到了家,但是,令沂昭成了一个麻烦,她貌似被餵了药……
“啊~”在不知不觉间,令沂昭拉开我的衣服,伸手摸进我的衣服,往我胸、上袭击。我迅速来到卧室,把她放下,但是现在的她衣衫不整,面色潮红,让我不知所措,但是我的小腹一阵灼热,看着她在呻吟,我发现控制不了自己了,俯下身子。
“嗯,好热,好热……啊”听着只在某种片子裏听过的声音,小腹的一股火越来越控制不了,越来越热,快速吻上了她,仍旧是那么软,舌不再笨拙,灵活地进入她的嘴,品尝她那留有酒味的舌。让我欣喜若狂的是她居然在回应我...
“嗯...”她的呻吟拉回了我的理智,我不能这样,不能乘人之危的。
我快速起身,往浴室裏走去,努力平息着内心的欲火。我站在喷头下,任那冰冷的水打在我的身上,欲火被逐渐压下来,顿时松了口气,不用乘人之危了。
可是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只见来人全身赤、裸,面色潮红,眼中尽是迷乱。口中还在不停地叫着:“嗯...好热...”有些淫,秽的话语刚说完,她便踉跄地走过来,靠在我身上,她滚烫的身躯靠在我有些冰冷的身上,让我的欲、火再一次涌上,比上一次更加汹涌。
我可以感受到,她的手在我仍旧穿着衣服的身上游移着。“啊...好热,好热...好难受...”那露骨的话让我的理智决堤了,手抚上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由于我刚刚冲过冷水,所以我的手还是冰冷的,在她炽热的肌肤上感觉要烧起来了。
“嗯...思,好舒服...”思?我听到她的呻吟,再也不想做君子了,一把横抱起她,往床上走去。
衣服在到床上之前被令沂昭扯掉,到床上之后,两人俱是赤、裸。我吻上了她,迫不及待地撬开她的牙关,汲取她口中的津液。
吻如暴雨急下手也开始不规矩了,从她的发到颈项,直到那发育完好的双峰。柔软的触感再一次让我的理智被点着。“嗯...”她的呻吟是最好的催情药让我手上的动作加速了。
“思~我要...”令沂昭在呻吟,而我的手也伸到了她神秘的三角地带,“啊……嗯……”她是如此敏感,我的手在抚摸着那一小、核,让此时充满诱、惑的她更加妩、媚。
唇在她的胸、口游移着,含住那一点艷红的果实,她的双手抱住我的头,不知是要推开还是要迎合。
终于进入了正题,手指刺入了紧致的甬道,“嗯……”如此敏感的她不是已经跟我……那个过了吗?好好奇我们两个真的……做过吗。
手指刺破层层阻碍,空气中顿时产生了血腥味,“啊……痛……”尽管早已神志不清但是依旧挡不住那锥心的痛。
果然,那天在酒店裏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鲜红的血顺着我的手流下,滴到了洁白的床单上染红了一片。她的身体还在颤动,疼痛让她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眼角也出现了晶莹的泪珠。
“嗯……思……”我知道她需要抚慰,手指在甬、道内进出“嗯嗯……啊”她在呻、吟,手指在不经意间触到甬、道内的小点,让她再一次颤抖,只不过这一次是快乐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