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轩茶楼中一男子正品着茶,后面站着一名护卫,听闻尉迟丞相丧女今日出殡便前来观看。终于送葬队伍从楼下走过,尉迟丞相走在最前方满脸的悲痛。长子尉迟言脸上的悲痛之色虽然淡些但却满眼血丝,一脸的憔悴悔恨之色尽显于眼眸
说起这尉迟小姐也是命苦,仅四岁便丧母连母亲的葬礼也没有参加便被送去了南疆,如今才回来一月有余便被匪徒所劫,香消命殒。
茶楼上的那人在送葬队出现时就一直盯着队伍,当他把目光放在队伍中间的棺材上时目光一紧,棺中不时有白色粉末洒出,接着便回头“风隐,这尉迟小姐去世几日了?”男子身后那名叫作风隐的男子低头沈吟一会道“不足三日”听后男子浅笑轻声呢喃“尉迟青这个老狐貍是要活埋女儿啊”接着便从楼上的窗口跳下拦住了送葬队伍
尉迟青见有人拦住队伍正欲发怒却在看清来人后慌忙跪下行礼“老臣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听这句在场的所有人一齐下跪高呼万岁,而这男子正是天干国的君王——温哲轩,温哲轩挥一挥手示意免礼,接着又示意风隐去开棺,尉迟青想要拦下也是无可奈何。风隐打开棺盖,棺中躺着一绝色女子,脸色红润丝毫没有去世两天多的样子,这正是尉迟家唯一的小姐尉迟素秋,尉迟素秋手中正握这一个白玉瓷瓶,瓶中有白色粉末从瓶口缓缓流出通过棺低一个小洞流出棺外,风隐为她把脉,脉搏正常,而且手臂温热,根本就是一个健康人,再看素秋的脸庞,与刚打开棺盖不同的是素秋的脸上有一丝玩味的笑意而且玩为中还带有一丝得意
风隐皱眉回身在温哲轩耳边轻轻耳语一番,温哲轩听后一怔,随即浅笑“丞相,这尉迟小姐应该还没有死,恐怕大夫为她诊脉的时候她正处于休克状态所以误诊了”尉迟青一脸冷汗听到温哲轩这一句话心下松了一口气再次跪下行礼以谢皇恩浩荡。而尉迟言却已来不及谢恩就讲素秋从棺中抱起。所有人都将视线放在尉迟素秋身上,却忽略了茶楼上一黑衣男子忽然消失……
夜裏皇宫中
温哲轩低头看着手中的两张纸“就查到了这些?”风隐惭愧的低下头“属下让人去查尉迟小姐的资料,可尉迟小姐的一切就像是一个谜,尤其是她四岁以后去南疆的这十二年,除了她四岁去南疆,十六岁回天干国之外在南疆的一切都查不到仿佛这十二年她人间蒸发了一样”
温哲轩沈吟一会“继续给我查,还有今年的选秀无论如何她必须进入后宫,不管她经历过什么都不能改变她的作用”风隐听后告退心中不禁感慨“尉迟小姐的生活恐怕要大变了,可谁让她是丞相的女儿,又是皇上暂时牵制丞相的最好方式呢?”待风隐走后温哲轩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仅有六个字“尉迟素秋诈死”字迹娟秀,应是出自女人之手,可又是谁会将此事告诉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