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栖悦那一脸的不信任迟修阳摇摇头:“就知道你不好说服,信不信在你,不过爷敢说一刻钟之内你的心绞痛会再次发作,到时你还不信爷也没办法。”苏栖悦还想再问但迟修阳却离开了。
迟修阳站在远处看着猎场的方向轻笑道:“不愧是南疆少主,耳力真好,本还以为只是个会蛊术的巫女呢,竟如此聪明,不过疑心有些重,这样重的疑心不去当皇帝真是可惜了。想来爷说的话你也不会相信,爷还是去找药吧,多少救你一命,说不定你一高兴还会以身相许我也就可以顺势娶你为妻与你浪迹江湖,实在不行随你去南疆也可以,反正跟着温哲轩只会委屈了你。”——
万恶的分割线——
苏栖悦看着迟修阳离开低下头轻道:“真是莫名其妙!”苏栖悦再次抬起头时眼角含着笑容:“难得出来狩猎真不应当就此浪费时间”却没有想到她刚拉开弓就感到胸口那钻心的痛,苏栖悦暗骂一声“该死”接着想用内力压住却发现没有青丸辅助她的内力根本不足以来压制疼痛。终于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而此时的侍卫还在原地不敢去找苏栖悦,迟修阳说什么就是什么正在寻找可以提升内力的草药,巫马隐正在驿馆为苏栖悦煮粥,林子另一处的温哲轩这在和侍卫说话……
一直到了太阳落山,所有人都聚集到了一起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苏栖悦已经失去了与其他人的联系。这下本来应当跟着苏栖悦的侍卫慌了神,连忙向温哲轩求饶。温哲轩哪还有时间听那些侍卫解释苏栖悦出了事他才是最担心的一个才是。温哲轩骑上马不顾其他人的反对向树林深处而去。
温哲轩第一次如此沈不住气,但是他一想到苏栖悦在这裏人生地不熟的他就担心,而且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会出什么事。温哲轩根据侍卫所说的话照着苏栖悦的行进路线而去。侍卫们也是分头去寻找,毕竟如果圣血少主在天干国出了什么事南疆一定不会就此罢休,毕竟这是南疆圣隐教的唯一的血脉,在南疆人眼中没有了圣血少主这个唯一能继承南疆守护者身份的人南疆就不会再受到神灵的庇佑后果是十分可怕的。但是一旁的乔茗香则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态,她把不得南疆与天干就此势不两立,这样一来天干国现在的兵力还无法对抗南疆国的巫蛊之术,就一定会向孤竹国借兵,到那时孤竹国不必让自己来天干国和亲也可以向天干国提任何条件!所以乔茗香并没有将见过苏栖悦的事说出来,凑巧的是现在苏栖悦正躺在她们见面的地方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