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栖悦的回答让乔冥无言以对,一旁的乔晔出言缓和道:“先不说这个,苏公子今日可是来对了地方,今日月琴姑娘可是要弹奏一曲呢。”
苏栖悦闻言挑眉:“月琴姑娘?”乔霖抿了一口酒水缓缓道:“月琴姑娘是这裏的头牌,弹得一手好琴。”
苏栖悦点点头,却又听乔霖说到:“苏公子可会吹箫?这月琴姑娘可是说过只要有人的箫音能够打动她她便委身于谁。”
闻言苏栖悦心中了然,怕是这月琴姑娘对乔霖来说十分有利吧,接着苏栖悦便问:“听来着实有趣,只是……不知王爷可有萧?”
乔霖笑着对身旁的人使了一个眼色,旁边的人便知趣的取出了一只通体雪白的萧来。苏栖悦接过萧看了几眼便道:“果然是好东西。”
正在说笑之时,下面臺子上一阵琴音传来,紧接着雅间的屏风被撤去,苏栖悦看向臺下,一个身穿淡紫色襦裙的女子子正坐在臺中央弹着琴,琴声幽怨,令人动容。
苏栖悦静静的听着,之后便拿起萧与那女子一同演奏起来,若说月亲的琴声幽怨那苏栖悦的箫声中便是满含着无奈。两者结合倒有几分天籁之感。
一曲结束,臺下人便大叫着:“好,好曲!”接着就在寻找箫音从何处传来,抬头便见一位长相妖艷的红衣男子正横坐在栏桿上看着臺上的月琴。
若不是男子的装扮与颈间若隐若现的喉结,只怕众人还以为这是位女子,其实他们不知的是苏栖悦就是位女子,那喉结只不过是南疆蛊虫中的一种而已。
苏栖悦将手中的萧交还给乔霖对着臺上的月琴道:“姑娘的琴艺果然出众,在下佩服。”月琴抬头看想苏栖悦,待看到苏栖悦的脸时先是一怔,随即笑道:“公子谬讚,月琴琴艺不精,不及公子的箫音悦耳。”
苏栖悦笑着站起身子,只不过怎么看怎么柔弱柔若无骨:“在下苏越,久闻姑娘大名。姑娘琴声了得,不知可想离开这飘香楼?”月琴娇媚的笑笑:“怎么?公子难不成是想为月琴赎身不成?”
苏栖悦极为坦然的一笑:“正有此意,美人若如斯何不早入怀?”见苏栖悦这样说话一旁的乔霖先是一怔后又笑笑,乔晔和乔冥则是看向月琴看她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