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玄二话没说拔出剑就往银票的另一端砍了下去。
哗啦...
程公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回了他的胖手,几张银票随着他手的离开到了叶清语手裏。
叶清语使劲甩了甩银票,听到了这世上最美妙的声音。
啊...
暴富啦!
银票给出手,程公鸡自知再心疼也没办法拿回来了,只跟墨玉衍行礼后让人抬着程然,又狠狠踢了两脚早已经吓得晕过去的店小二后离开了酒楼。
要说他这程公鸡的名号也不算是浪得虚名了,连自己亲儿子的生死都放在了银票后头!
不过是不是亲儿子也有待商榷,看他那肥头大耳的模样,能生出这么个好皮囊的儿子?
几人经过这么一遭也没心情在这家酒楼吃饭了,直接换了家酒楼随便点了些菜随意解决了一顿午饭。
吃完饭,叶清语从荷包裏掏出了银票来,季风玄和墨玉染一人分了一张,墨玉衍两张,她和弟弟一起拿一张。
几人都表示他们都不需要,让叶清语自己留着花就行,可叶清语还是执意分给了他们。
她又不是个蠢货,不至于觉得凭她自己就能搞到这么多银票,说白了程公鸡就是看墨玉衍的面子才妥协的,所以墨玉衍得拿大头。
至于墨玉染那就是见者有份参与奖,反正是墨玉衍的弟弟,他也不会在乎。
而季风玄呢是英雄救美奖,季风玄这个英雄,救了她这个美女!
弟弟...弟弟是睡美人暴揍狂徒奖!
她...她就是引蛇出洞奖?
反正不管几人怎么说,叶清语都坚持要把银票给他们,“咱们几人是不是朋友?”
季风玄和墨玉衍都同时点点头,就连墨玉染这个新朋友也跟着点了点头。
“那朋友是不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几人又点了点头。
“那不就得了?我是因为有你们在才有的底气,不然遇到这事儿都要被吓死了,还能拿到钱?可别说笑了。”
叶清语对自己的认知还是有的。
而且关于分钱这事儿,虽然他们几个都不缺钱,但是事儿不能办糊涂了,叶清语见他们还要说什么,赶紧借口让他弟弟回去休息先行出了酒楼包间。
包间裏的几人对视了一眼,无奈的耸了耸肩,只好揣着银票跟了出去。
叶清辰趴在墨玉染的背上,墨玉染站起身来时好像惊到了他,他双手紧紧搂住了墨玉染的脖子寻求着安全感。
墨玉染温柔的拍了拍他的小手,又看了看他的四周。
心中对在他们身边游荡的‘先皇’说着:父皇你放心,我肯定会照顾好叶清辰!他好好的,你也就会好好的!
季风玄看着这一幕觉得哪裏有些不对劲,不过他也没想太多,只觉得可能是墨玉染突然长大了,父爱开始泛滥了。
可墨玉衍此刻却是用手扶着额头,他觉得自己脑袋有些发晕,他好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