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也是一样,完全控制不住内心的担忧,脚下不停踱着步子,最后在一群人不解的眼神中急匆匆进了房间把门锁了起来。
“爹!爹!你在不在!”
叶清语大声的在空间裏喊着她爹,可喊了半天也没听到有人回答,她只好含着泪抓起柜臺上的纸笔就写了一句:爹你有没有事,看见了赶紧报位置!
写完拿了个盆和搟面杖,叶清语又匆匆出了空间,等她打开房门时却是看到外头已经没有一个人了!
全都跑出去了!
在隔壁院子小满大声哭着敲门呼喊的声音中,她也紧跟着出了院子!
脚下的步子跑得飞快,就像是生死时速一般!
可也没跑多远,她突然就停下了脚步!
她眼中满是惊恐,眼珠之中倒映出来的全是从村口陆陆续续涌进来密密麻麻的人!
老人,孩子,中年人!个个瘦得跟麻秆似的!
他们眼圈乌黑,眼珠凹陷,头大身子小,似乎一扭头就能把脖子折断!
每个人的头发都打了结,衣衫褴褛甚至是衣不蔽体!
蚊蝇在他们头顶嗡嗡飞着,他们麻木得都不想挥手把它扇走,似乎是已经习惯了!
这些人裏,有的推着板车,上面盖着一大块布,板车尾还露着一双脚!
有的背着破布包袱,双手青筋爆起,紧紧的抓住包袱!
还有的用扁担挑着孩子,孩子躺在箩筐裏一动不动,也不知...
总之所有人眼神裏透出来的全是一片死灰!
肉眼看去粗粗能计算出来,这群人,有上百之多!
大江大河拿着刀站在最前面人的几米之外,除了他们家的人和作坊裏的人,还有不少村民已经看到了这一幕,均是吓得双腿发抖!
灾民有过百人,可此刻在这裏的村民却只有刊刊十几人!
叶清语抖着手赶紧用搟面杖狂敲着盆,哐哐哐的声音传得老远!
她一边敲盆一边颤抖着声音大声喊叫着,“乡亲们!流民来村裏了!乡亲们!...”
听到她的呼喊,所有人这才像是回过神来一般,全都一起招呼了起来,声音传出了老远,地裏干活的,家裏干活的,一个不落的全听见了!
流民?
来村裏了?
流民来村裏了!
叶正本来还在家中编簸箕,一听到这话,编了一半的簸箕瞬间落地!
顾不得那么多,薅起一旁的刀就冲出了家门!
“老头子,诶!你...”
他完全顾不得身后的喊叫声,只边跑边大声喊:“所有人给我拿着武器出来!”
听到他的声音,在家裏的好多人都有些犹豫,他们怕出了门死在外头!
他们上有老下有小...
但也有还有好些男人热血上头,就要拿着刀冲出去,可他们的女人都哭着喊着拉着求着他们不让他们出门!
“你要是没了,我和孩子咋整啊!多你一个不多,你别去了!”
“我...我不去以后在村裏咋抬得起头!”
“可你去了没准头都要被人削掉啊!哇...我求你了!别去啊!”
这一幕幕在不少家裏上演着,他们谁不知道流民的危险啊!
人被逼到了这份上了,打砸抢掠杀人都不眨眼!
他们也拿不出多余的粮食给流民消灾,不是他们不想,是他们没有啊!
“你们都给老子出来!干你们娘的当缩头乌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