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叶清语还是百思不得其解,本想让弟弟帮她分析分析奶奶的心理,可见到他在屋裏用手杵着脑袋思考啥呢,也就没有打扰他。
叶清辰这会儿愁啊,也不知道恒儿怎么样了。
北方闹灾,南方又有无双国趁虚而入。
之前为了赈灾,他们南安国的余粮怕是所剩无几,这场仗,该怎么打?
他心心念念的墨玉恒此时的确很苦恼。
京城,金銮殿内。
黑色的深邃眼眸,俊美非凡的脸庞,男人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
一身明黄龙袍的墨玉恒端坐龙椅之上,双眼缓缓扫过殿堂内文武百官,所有人瞬间都惶恐的埋下了脑袋,生怕被皇上突然点名。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可他们的镇国大将军已经带着将士们奔赴了战场,粮草却迟迟凑不齐。
大将军的做法是忠,是义,是无奈之举,也是对他们的信任。
可他们却是辜负了这份信任。
户部尚书站在人群中不住的发抖,不知是不是今年的秋日格外炎热,他的额头已经见了汗。
墨玉恒环顾一周,见无人敢出声,最后把目光放在了墨玉染身上,“皇弟。”
声音清冽,明明心情不佳,可话语却是极尽温柔。
说完这两个字,他看也不看众大臣就起身离开了,墨玉染也跟着他进了书房。
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殿内,大臣们才像是瞬间集体活过来了一般狂喘着粗气。
他们皇帝年纪不算大,可身上这股子气势却有先皇的八分!
一群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宰相开了口:“各自回去琢磨琢磨吧,大将军英勇杀敌半辈子,不该是这么个饿死的结局!”
说完他率先离开了大殿,其余人再次面面相觑一番,也各自回了家。
书房内,墨玉恒二人对坐着,太监给他们上了茶,一时之间谁也没开口。
“阿染,你说皇兄是不是很没用。”
过了好一会儿,墨玉恒自嘲一笑,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
墨玉染忙抬起头来,眼中崇拜之意毫不作假,“皇兄,你是我除了父皇以外,最崇敬的人。”
你怎么会没用?
墨玉恒欣慰的笑了笑,可眼底全是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将士们等着粮食活命,可我却连这点事都做不到。”
户部没粮,国库没银,一场旱灾让南安国损失惨重,偏偏这时无双国又发起了战争。
墨玉染一时不知该如何劝慰,他突然想到了父皇,想到了叶清辰,可摇摇头还是没开口。
有什么用呢,父皇现在只是游魂而已,并不能做什么。
前方战事吃紧,余粮不足这事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第四日便传遍了全国,就连小小青云镇也得知了消息。
叶清辰这下更愁了,把自己关在房间裏一整天都没有出来。
“弟弟,你出来吃口饭,有事咱们姐弟商量商量。”
叶清语有些担心,把人强行拉了出来。
...
于是当天叶家堂屋裏半夜还亮着蜡烛,桌上写废的纸也码得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