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讲起话来倒还真是抑扬顿挫有那么些感觉,很容易就将人听得入迷。
“叶齐经历了这些,他也算是成长了,这要奋斗,第一步,那肯定还得是踏踏实实念书!
“在华夏,千裏眼、顺风耳、能载着几千人日行千裏的火车,还有那上天入地的...
“他接起电话,远在三千公裏外的...
“要说这粮食,那就更不简单了,他家种的红薯土豆,产量...
“嘿,你说这小子,你们猜他想干啥?他居然梦想着做世界首富!
“那个地方啊,你们信则有,不信则无,敢想则有,不敢想,则无!”
臺上郑元讲得激动了起来,一边介绍着模型,一边给臺下的人看画。
臺下的人也听得津津有味,见一幅幅画被展开,他们都恨不得凑到前面去看了!
这时候就不得不说,来得早,位置坐的好的人,那真是够幸运的!
“这个就是飞机?这名字倒是有那么个意思!”
“这个就是火车?这个一看就是只能想想而已的东西,不过那个自行车,倒是...”
“诶,那个沤肥的方法是不是真的?我家庄子今年收成不行,要是真的...”
“那个锄头卖不卖?我看着还真不错嘿!”
郑元讲故事,一边讲解一边什么...哦!东家说的,这叫安利,这叫带货!
看着热情高涨的听众,他也激动到不行,可控场还是得控。
又一拍醒木,“他在学堂学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他学的算数啊...算数最简单的就是加减法,乘除法,这个乘除...我给大家念个口诀,一一得一...九九八十一...”
别人听得云裏雾裏,可臺下一老先生听到这裏却是猛的站了起来,双眼发直的盯着郑元!
“吓我一跳,这是干啥呢!”
“就是,这听得正入神呢!”
“这...您是...咱们顺天府第一书院,白鹭书院的院长?”
老先生并未理会这些人,也可以说,他压根儿就没听见这些声音!
他直直的走向郑元,解下荷包就放到了臺上,倒是把郑元吓了一跳,不过随后又是一喜,这府城的看客果然够大方!
贺西堂默默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心中回想着刚才郑元念出的口诀。
也不知是何等人物,竟能想出如此绝妙的口诀来!
佩服!他贺西堂这辈子,除了自己的师父和徐远迟,当属这人最令他打心眼裏佩服!
郑元口沫横飞,观众打赏连连,叶清语在楼上看得是泪光闪闪...
这种被得到认可的感觉,爽!
“晚上,我请大家伙儿吃大餐!诶,墨玉衍你别跟我抢,你吓到我弟弟这事儿,无所谓!谁跟我抢我跟谁急,我今儿贼高兴!”
四肢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叶清语不住的拍打着窗沿,脸上的表情要是被她爹看见,肯定会嘲笑她又哭又笑,黄狗飙尿!
墨玉卿认真听着楼下郑元的讲解,心中想法完全就不知飘到哪裏去了...
...
欲知后事,请听下回(拍醒木)分解!
“没有啦?就这么点?”
“就是,这刚听到精彩处呢!”
“我给钱,接着讲!”
郑元喝了口茶润了下嗓子,“不少了,我这嗓子都快冒烟了,各位明儿赶早,明儿就是肖家班的场子了。”
“肖家班?是我知道的那个肖家班?”
“肖家班也在这茶楼?”
“叶记茶楼够厉害的呀!”
“诶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这是咱们王爷的茶楼,你说厉害不厉害?”
郑元等嗓子舒服了点儿,这才继续开口,“各位看官老爷们,咱们叶记茶楼说书演戏换着来,是一天一换,连续半个月都是同一场戏,若是您们听明白了看两场就是,若是觉得没听透,那就多来两趟,后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