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苗再次急慌慌进入空间想跟叶清语说这事之时她已经不在了。
这会儿她正在祁王府后花园内闲逛,爹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弟弟整日整日的往业王府跑,而小九。
别提了,叶清语嘆口气。
连小九哥都抛弃他了。
“王爷,王爷!”
业王府内,墨玉衍和叶清辰两人刚回来逗孩子玩不久呢,就听见府内管家显得有些急切的声音传了进来,随后他人也跑了进来。
见他如此墨玉衍也不责怪,只紧锁眉头,深知老管家平日裏稳重,如此这般必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果然,下一刻老管家不等喘匀气就快速道:“王爷,季公子出事了!”
他知自家王爷与季家小公子平日裏最为要好,这会儿也不敢有一丝耽搁,“今日季公子被人送了回来,这会儿就连皇上都去镇国将军府了!”
业王府在这京城中有诸多眼线,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註意他们到,当然,不止是业王府,几乎所有权贵都一样。
季风玄重伤回京的消息想必许多势力都已得知,此刻心思活络的恐怕都已备好上好的药材去镇国将军府了。
镇国将军在皇上心中地位极高,而且还是国丈,对于他们来说,这是讨好镇国将军极好的一次机会。
可墨玉衍听到这消息却是捏紧了拳头,将怀中灵儿递给了旁边的奶妈,浑身散发出来一阵冰冷的寒意。
叶清辰原本蹲在地上逗睿儿,此时他的心臟也开始快速跳动起来。
云淮哥到底是受了多重的伤,才会被送回京城来?
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不多言,与墨玉衍一起出了府。
墨玉恒大发雷霆将御医全都赶出去后坐在房间内,一旁季风羽拉着季风玄的手不停抽泣,而霍夫人却是变了脸色。
此刻的她极力压制住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慌与心疼,见屋内没有了外人,这才从袖中取出一封带血的信来。
“皇上。”
她将信递给不忍多看季风玄凄惨模样而偏头的墨玉恒。
墨玉恒一楞,伸手接过信,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霍夫人。
霍夫人嘴角带着苦笑,“这封信是我从云淮身上找到的,虽不知裏面写了什么,但肯定是很重要的事,宫中人多,难免会有其他人的耳目,这才不得已亲自入宫将您请了出来。”
她语气中藏着深深的悲痛。
“云淮回来之后其实醒过一次,醒来说的唯一一句话就是将信亲手交给您。”
说到这,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再次掉了下来。
不知信中到底写了什么,竟让他儿顶着这么重的伤都要回京!
护送她儿回来的士兵此刻也在府内休养,他身上密密麻麻也全是伤口,在晕倒前,他告诉她,其实她儿原本只是受了点轻伤,后面是为了亲自送信回来,被人埋伏围击才又受了这么重的伤!
听到霍夫人的话,墨玉恒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将信封撕开,只粗粗扫了一眼眉头便皱成了个川字。
浑身阴寒之气不停往外冒出,待将信中内容记于心间,他将纸捏成一团,浑身气得忍不住颤抖。
好一个毒谷,好一个毒谷!
朝堂与江湖势力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没想到这次毒谷竟也参与了进来!
“皇后,你就留在宫外吧,霍夫人,我先回宫了,寻医一事我自会尽力。”
说完这句话,墨玉恒深深看了一眼面无血色躺在床上的季风玄,随后转身便出了房间。
院外一众御医们额头上都在冒汗,见墨玉恒满脸冰冷的走了出来,他们又齐齐浑身颤抖。
“云淮的命,必须给我保住!”
冷冷扫视一眼众人,墨玉恒撂下话之后也不多留,在所有人屏住呼吸之时离开了镇国将军府。
御医们等看不见他的身影之时才敢大口喘着粗气,个个都憋得面色青红嘴唇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