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半夜,李苗趁着大伙儿都睡得打鼾之时蹑手蹑脚下了好几人躺成一片的床,跑到月光都照不到的墻角快速进了空间。
“妈咪?”
因为有些担心,叶清语面对李苗也不再沈默,用季风玄听不懂的叫法喊了声娘。
“嗯!”
李苗声音压得很低,也不能在空间裏久待,见叶清语面前的纸笔,拿过来就是一顿写:无事勿担心,家中小孩没抓,有人照顾,很好,再见!
写完放下笔,瞅见季风玄身上的被子没盖严实,还细心的替他掖了掖。
“谢谢...妈咪?”
本来季风玄都快睡着了,听到叶清语的声音他又清醒了过来。
只不过这个一直帮忙照顾他的人,名字有些奇怪...
楞了半晌,李苗与叶清语面面相觑。
干啥叫我妈咪?你俩咋了?
他以为是名字,名字!
恍然大悟的李苗离开了空间,见大家都睡得很熟,她又钻进了被窝裏。
别说,挺暖和,被子又厚又滑,他们家裏的还舒服。
也不知道这是来坐牢的还是享受的。
一夜无梦。
第二日溪尧和何纱敏才无精打采黑着眼眶子被送了进来。
“被打了?”
看着何纱敏的样子,李苗不禁伸着脖子问道。
摇摇头,何纱敏一头瘫倒在床上,差点把王氏压着,幸好她腿缩得够快。
也没有像往常一般骂骂咧咧,她觉得这姑娘肯定遭了大罪,看这两只眼睛被人揍得。
忒狠了!
“就是把我和师兄捆着问了一夜,轮换着问,他们问的时候我们在回答,他们睡了,我们还在回答别人。”
有时候这个身体的折磨不恐怖,精神的折磨才恐怖!
眼皮子都快合上了,还要硬给他们掰开!
他们又没说慌,他们的确什么都不知道啊!
什么勾结,他们知道个啥?
他们在谷内都没人管,被排挤在外,难道出谷了就什么都知道了?
一时之间,压抑一夜的委屈都爆发了出来,她脑袋蒙着被子,呜呜的就哭了起来。
王氏温柔的摸摸她的脑袋。
可怜见的。
“呼...呼...呼...”
收回了手,王氏撇撇嘴。
是一点都不长心!
京城内。
昨儿夜裏叶齐铮也得知家裏没啥大事,这会儿刚睡醒,迷迷糊糊的给儿子找了衣服往他身上套。
叶清辰被他吵醒,伸出双手来,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打着哈欠。
“谢谢爹。”
穿好衣服,狱卒也正好送了早餐来。
什么鸡蛋小米粥,还有几个大大的肉包子,不比在家吃得差。
叶齐铮倒也想的挺开,“咱们住得好吃得好,还不用自己掏钱,这免费饭也不是吃不得。”
一边打着趣一边吃着香喷喷的包子,咬了两口他啧啧两声,“不错,皮薄肉多,香!”
瞧着自己爹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叶清辰有些不忍告诉他接下来可能会被提审的真相。
关都关进来了,不可能完全不问问他们,审问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种屈辱感。
清清白白做人,莫名其妙来个牢狱之灾!
果不其然,在他们刚吃完饭停下来的时候,外面眼尖的狱卒就又开了牢门。
“小兄弟,这么快我们就能出去了?”
叶齐铮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那名狱卒瞧了他一眼,眼裏写着你想得咋这么美?可嘴裏却平静的道:“刑部尚书要亲自问你们点问题,跟我来吧。”
...